第171节(2/2)

凝霜喊住她：“我已经请示过姑姑，这段日都会在这里看守天命晷，你死了这条心。”

指尖在眉心上, 凝霜一团白雾。

寒问：“你现在叫什么？曲华夏？”

寒也不再问，转离开。

若寒不来, 她已经打算将曲悦放回去了。

——“我在, 莫怕。”

母女俩生分的很，曲悦几次三番想要开，又不知该说什么：“娘，您在想什么？”

看不到无妨，听不到才会恐慌，她小心翼翼地喊：“娘？”

最终凝霜退了一步：“冤有债有主, 我没想过伤害你女儿。”

“十九洲颜家，爹告诉我，此事也许和风槐有关系……”

第149章 命运线

表微微一滞, 凝霜：“你认为带个外人神殿，如此容易的么？”

“娘？”

“曲悦，喜悦的悦。”母亲对她，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言罢，她走殿，殿门自行阖上。

凝霜面冷沉, 与她四目相对。

曲悦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凝霜不信：“你是真不在乎曲秋的命数？”

“无非是挫骨扬灰与留个全尸之间的差别罢了。”寒神间浑不在意，往前行了一步，凝视着她的睛，“你将我女儿如何了？我受到了她就在神殿之中，定是你为了致我夫君于死地，将我女儿掳来，利用她来推算天机的？”

寒已将态度摆的极为明显：我无所畏惧，也不在意曲秋的死活, 只看你怕不怕牵连到你背后那个人。

殿外是通往方的、一望不到尽的阶梯，曲悦想看看天人境的模样，但被茫茫大雪覆盖，只余满的白，透着一不胜寒的意味儿。

经过片刻哑然，凝霜笑：“我也不瞒你，他本是在劫难逃，但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了一线生机，但依然是九死一生。你了解我的格，我较真，哪怕这一线生机极为渺茫，我也要提前找来，将其斩断，以求心安。”

曲悦正在发愁，自己该怎样让母亲知自己的存在，不曾想，母亲正是为自己而来的。

凝霜笑容尽收，冷冷说：“寒，我这儿小过错，与你相比，孰轻孰重，你分不清么？”

寒慢慢走，曲悦讲完很久之后，她一直于沉默中。

寒问：“你是如何将她拘上来的？”

慢慢的，前再次现一透着光的隙。

殿门缓缓开启，凝霜又：“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想成为大祭司，才舍弃一切了神殿，而今知原因，我反而没那么憎恨讨厌你了。”

寒了：“我只受到你爹在渡合天劫，如今发生什么事了？”

凝霜不语。

曲悦定心来。

曲悦原本张的看着两人对峙, 前忽然陷黑暗混沌, 就像凝霜一开始将她从里离时一样。

寒：“你的厌恶与喜，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哎呀！”凝霜捂了嘴，假惺惺笑着，“你承认了呀！”

“我不找, 走, 随我去见姑姑。”寒对她的挑衅无动于衷, 语气轻描淡写, “我女儿是天女之，无罪, 姑姑自会保护她。此一去，多你与我玉石俱焚。”

“那你找啊, 找到人尽带走。”凝霜比了个“请便”的手势，角勾起一抹揶揄，底不带一丝温度。

“那你努力。”寒依然是面不改。

凝霜与母亲相同的打扮，同样冷若冰霜的气质，只不过上抹了脂，为她添了几分彩。

与天无关。”

寒不曾回：“随你，我从来不曾想过私用神。”

寒右拐，沿着廊直行，一路上曲悦见到许多天女，纷纷行礼问安，中喊着“姑姑”。

寒淡淡：“他若真是在劫难逃，你还会不惜自损，使用禁术拘我女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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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适应的很快，此时，她应该已经来到了母亲的意识里，换个位置，看到了凝霜。

久的僵持，两人一言不发。

寒：“不容易, 所以我才觉得你疯了。”

“承认又如何？”寒凉凉，“你敢去姑姑面前告我的状么？你一直暗中使用天命晷，到底在什么，你不怕姑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