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纪云禾很难去猜测这其中的原因。

她不是相信那个人，她只是相信宁若初。

两人走近了，附妖离不开潭，纪云禾也没有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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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便在黑气飞升之时，远悠悠传来几句好似漫不经心的唱歌声，歌声喑哑，和着黑气的舞步，不徐不疾，悠扬而来，又散漫而去。

她想，如果是真的宁若初，大概也会这样说的吧。

没有任何质疑，没有过多的打探，附妖就这样相信了她。

她看着纪云禾，皱着眉，似要将她看穿一般。但任由她如何探看，到最后，她还是颤抖着角，问纪云禾：“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纪云禾倏尔心一。

附妖静静的看着她，那腥红的瞳里满满的都是她。

附妖如此说着。

也就是在离得这么静的时候，纪云禾才知到，原来这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是能从睛里钻来的。

附妖周的黑气大作，终于了结了这百年的恨与怨，守与盼，脆弱的等待和无边的寂寞。

这个附妖相信她是宁若初，是因为她……或者说是青羽鸾鸟本人，她从始至终就打心里认为，无论多久，无论何时，宁若初一定会来，她一定能等到他。

纪云禾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这个附妖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她的可能。

所以十方阵中来了人，那人说自己是宁若初，那不是男是女，是神是鬼，只要那人说了，她就一定会相信。

“可我知，你一定会来。”

就像她和意必须去一样，这个附妖也是，。她是因青羽鸾鸟执念而生，就必须化解执念才能解脱。所以不来的是谁，她都认。

这十方阵中，青羽鸾鸟等候其中，忍了百年孤寂，或许生了恨，或许生了怨，或许这些恨与怨都烈得可怕，但这些绪，最终只要一句话，就能尽数化解掉……

而这两个字，仿佛是动一切的机关。

“我终于……等到你了。”

除此之外，纪云禾再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你说你会来陪我。”附妖中满满起来，“我等了你好久。”

纪云禾甚至觉得，自己就算是没有束，没有挽发，不特意压低声音来找她，她依旧会相信她就是宁若初。

附妖一步步走向纪云禾，纪云禾想不真正的宁若初这时候会说什么，所以她脆不言不语，只直视着附妖的睛，也一步步靠近潭边。

黑气飞舞，状似一只黑的凤凰，挥舞着羽，踏着动人的舞步，飘飘袅袅向天际而去。

青羽鸾鸟是个举世闻名的大妖怪，她是不可能哭的，所以这被剥离来的绪，应当是有她心之中，难能可贵的脆弱吧。

纪云禾心想，她可真是个哭的附妖。

绝的舞与绝的歌共伴一程，宛如神来之

“抱歉。”被一个哭兮兮的女孩这般充满意的看着，纪云禾忍不住说了这两个字。

她抱着纪云禾，声音带着哭腔，却是藏不住的满心喜。

相信他一定会实践他的承诺，相信他一定会来，无论是什么形态。

或许是附妖自打成形开始，就是个心智不全的附妖。也或许她等得太久，都等迷糊了。又或许……等到宁若初，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附妖伸手，双手环抱，将纪云禾抱住。附妖没有温度，宛似潭一般冰冷，但她的话语却带着满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