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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第一次你给我发是什么时候吗？”她好幼稚。

一整面横的镜，只有他们半重叠的影。房间的环境灯光营造安然而暧昧的气氛。

丁嘉莉曾经说他是“床闷，床上风”，他认为这个说法不准确。她的语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像是服用了迷剂，无法自地沉沦了去。[2]

如果她毫无就回来了，那么他会觉得放手是错，这三年是错。

第25章 受我

李寺遇走向盥洗台，见丁嘉莉裹着浴袍推开浴室玻璃门来，发漉漉披散，脸庞犹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

李寺遇心柔了些，“什么？”

手机接连弹提示音，丁嘉莉正好借拿手机的动作，与李寺遇拉开了距离。亲友们发来微信，关心她状况。她一一回复了。

李寺遇一顿，放了风机，“是吗？那你为什么回来？”

风机停了，他稍稍倾，去瞧镜中的她，“你说什么？”

“你看，你凶了我，我还答应去吃饭，去吧结果遇到这么个事，受了惊吓，被抬上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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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他们的脸颊轻贴在一起，好合衬。

“你不晓得我的空白期。”像是预到他要说什么，她，“我是回去念完了商科，因为——我想我人生中至少该有一样事是有始有终的。”

他偏，就要及她的角。

丁嘉莉的“咒语”没念完，李寺遇便从柜里找到风，上座给她起了发。

他确有这么温柔贴。

动为了狩猎善于伪装，偏偏猎迷恋这伪装。

听着混杂在电视声音中的声，李寺遇觉自己有儿像瀑布修行的僧人。

须臾，风机的声音重新响起，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好似猫儿般被捋顺，微微眯起睛。

“李寺遇……”声停了，那边的人唤。

“你不觉得在浪费时间？”李寺遇仍说了这句话，但丁嘉莉没有察觉话语背后的意。

“很得意？”李寺遇说。

她没说话，他也不说了。

“是啊，李寺遇导演给我发诶！”丁嘉莉说着，忽然有些哽咽，忙低去。

“我辅修了戏剧文学，加了剧社，了不少公益活动。”丁嘉莉声音闷闷地，“我有变得更好。”

瞧见镜起了捉的念，她打开相机对镜拍了一张。

李寺遇把风档调小，说话声变得清晰起来，“丁嘉莉。”

他们的目光描摹彼此，几乎屏住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