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借刀杀人。”

此人也算是个英雄人，本来是个采珠人，见同伴亲邻命运实在凄惨，便带着这伙人跑了。之后便了海寇，靠打劫沿海商人为生。

“疍民？”

这车船在船尾以及左右两侧，有大小不等的车，以激，其行如飞，负责踩的手本不需要合，只需要踩自己脚的即可。

可两地的繁荣，对疍民的境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压迫了他们本来的生存空间。他们擅，又因形容相貌与陆地人有些诧异，让北人恐慌。而因为海上贸易的繁荣，致使沿海一带屡屡有海寇肆掠，这其中便少不了有当地人疍民没。

不过这船也有一不便之，那就是不能负重，船也不能过大。多数用于江河湖泊，作为海船倒是极少的。

耿荣海摸了摸脸上的短髭，：“我在想莫又是红帮的人？”

“不过近多年来，红帮倒是极少故意和朝廷对，所以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而前朝倭人肆掠沿海一带，便有不少疍民也了海寇的，红帮当初的龙便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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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有朝廷的人，许诺了他们什么条件。”

那时候年成好，朝廷虽是几开几禁海关，却也养了许多海商，就靠着打劫这些商船，红帮的规模越来越大，渐渐竟成了珠江一带最大的帮派之一。

疍民还另有一个俗呼，曰之疍家贼。

而徐百这么说并不是没有依据的，疍民因为年在船上生活，天生相貌便与正常人不同，不光肤极黑，且较短并弯曲，在闽地用当地语言又称其‘曲蹄’。

“这——”

且这些人极为擅海战，恐怕耿荣海碰见他们，也不会是对手。

耿荣海的脸更加沉，甚至眉宇间隐隐有些隐忧。

“属看着像是，就那那肤，且两位大人大抵不知，属之前在其后追赶，这些人动作极为捷，一看就是擅的。能满足这三样条件，除了疍家贼没跑。”

所谓疍民，是指两个地方的人，分别是福建的闽江一带的福州疍民，和广东珠江一带的疍家人。这些人终年漂泊于上，他们没有籍，没有土地，以船为家，靠打渔采珠为生，打从宋朝起就被列为贱民蛮夷一类。

红帮极少在外面收人帮，但只有一人是不禁的，那就是疍民。也因此耿荣海的猜测，并非没有理，尤其之前红帮曾经来抢过一次，虽是之后再也没现过。

“红帮？”

前朝百姓又分良贱，乃至今朝依旧如此，而疍民便是贱民中的一。因生活困苦，又被朝廷勒令去那九死一生的采珠人，很多疍民为了反抗，最后都会沦为寇。

薛儴叹了一气，站起来：“就不知这借刀杀人到底是何借法。不过不怎样，以后咱们得小心戒备，同样之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

这些人黑白通吃，不是朝廷的商船也好，还是走私的商人也罢。总而言之，被他们撞上了，就没好场。

徐百突然：“对了，指挥使大人，提举大人，属还有一事未说，属瞧着那些人有些像疍民。”

福建和广东一带，早年本就是蛮夷之地，还是前朝为了缓解粮危机行了开发。之后海陆畅通，随着海上贸易兴起，这两地才渐渐繁荣起来。

可见一斑！

耿荣海：“薛大人大抵不知，这红帮当年便是由一群疍民建成。”

全是靠风帆借力的，一般海船为了灵便，也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行提速，会合船桨。可船桨需要许多浆手共同合，光训练这些浆手合就需要不少时间，于是便诞生了一车船。

薛儴见此，问：“耿指挥使这是？”

薛儴沉一，望着两人：“如此少见的船，应该并不难查。”

朝廷对疍民辖诸多，例如不准陆居，不准穿绸，不许读书，不许科举应试等等，而疍民很多时候还是充作采珠人使用，日过得极为悲惨。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如合大船使用，以及海战时行突击，此船速度极快，就是后劲不足。一般若是时间航行，还是会以风帆为主。

“他们往礁洋逃窜而去，不过倒是挨了属一炮，可惜只是撞碎了他们的船舷，没伤了主。”徐百有些叹。

薛儴和耿荣海互视一，怕薛儴不清楚，耿荣海了些解释。

闻言，耿荣海当即看向薛儴：“薛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