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3/3)

就是，从卷面上本分辨不任何端倪，哪怕是让薛儴来验字迹，也不能证明什么。

“薛儴，不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众目睽睽之，薛儴的脸宛如开了染坊也似，五颜六彩得厉害。

不知过了几瞬，薛儴扑通一声跪来：“陛，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如果学生故意撒谎，那学生手中的朱卷又作何解释。至于现在为何是如此况，学生也不知晓，还望陛明鉴。”

“这朱卷上乃是你的手记，若想作伪似乎并不困难。”

吴阁老终于发声了，却是一刀致命要人死。如若这个罪名落来，以薛儴的份，先敲登闻鼓犯了大忌讳，又聚众闹事，还企图欺君来哗众取，怎么都是个死无葬之地的场。

“陛可考校学生，学生自己的文章，可倒背如。”薛儴面如死灰，还在最后地挣扎。

“薛举人这么说就有些贻笑大方了，谁不知会试后，闱墨是会张贴来。你能背文章，又能证明什么？”

是啊，什么也证明不了，完全可以说看过闱墨后，才刻意背的。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薛儴，见他面上闪过颜，有绝望、惊骇、灰心丧气等等，最终一切归于沉寂，从始至终并未表现有想求助于何人的况。

嘉成帝中闪过一抹失望，正想说什么，突然薛儴又再度声了。

“学生还有证据。”

“什么证据？”

“学生本不想说，毕竟事关学生友人的前程，可如今——”他顿了一，艰难说：“有人故意设局陷害赴考士，让其受其胁迫，并故意落第，以此来达到取得大利益的目的。”

“薛举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陛，学生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且这件事在私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只是学生不敢说也没说。而学生之所以敢如此确定，是因遭受此难的人是学生的一位友人……

薛儴抹去了自己故意跟踪，变成了无意之间撞见落魄至极的王秀，从王秀中获知其中的况。又因王秀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便收留了对方的事。

“……王秀本无意暴此事，毕竟此事与他为人不够端正也有莫大原因，再加上心知对方势力太大，唯恐丢了命，只能吞自己酿就的苦。学生在此恳求陛，莫要降罪王秀，他也是不谙世事，遭人陷害才会如此。”

语毕，薛儴趴伏在地，不再动弹了。

“好，很好！”

至此，本来一直显得有几分莫不在意的嘉成帝，终于正视起来。

也许他本并不像表面这样，只是为了钓某些鱼儿，才刻意如此。只是很显然此时说来的事，已经超了他的想象了。

本以为只是某一人有意徇私，没想到竟是还有这等骇人听闻之事。

私传得沸沸扬扬，却无人敢说。为何？！自然是因为对方显得势力太大，人人不敢言之。而这私赌闱姓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然何以连普通的老百姓都搀和其中。

也许薛儴说得并没有如此详细，可仅凭他的只字片语，就足够让嘉成帝联想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