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去。

这个时候说这话，且还不愿多谈，必然是随意找的借，又怎么可能叫人相信，反倒让人觉得是拉不面，才开了这么大的海。

更何况琴棋书画，诗酒茶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又尤其是寻常人家能耗得起？

双儿站在一旁忍不住嘲讽，倒是会打脸充胖，这样的话都说的，不要脸。

锦瑟走到一半，忽想到了什么，转看向纪姝，笑提醒：“对了，你刚说的《日三富论》其实是两个人写的，还有一个是渊九先生，不信你回去再通读两遍，自然就能分不同。”

纪姝闻言顿住，完全没有想到锦瑟会知日三富论，也没有想到她竟然知晓渊九先生，可渊九先生可是策论大家，从来不风雅之门，是一个极为严苛之人，她竟还无知到将二者混为一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葛画禀微微一怔，看着锦瑟离去的影若有所思。

自家小饱读诗书又怎么可能说错，双儿不由顺着二人刚的话嘀咕了一句，“锦瑟姑娘未免也太信胡说了，她若是不懂，没有人说她无知浅薄，怎得还胡说八起来？”

纪姝自然是相信自家西席的，那日三富论是何人所作，她还不知吗？

纪姝微微一笑，似替锦瑟尴尬，“葛兄，今日之事万不可说去，毕竟姑娘家面薄，若是叫人知晓，她面上也过不去……”她说话间很为锦瑟着想，话间皆是替她遮掩。

葛画禀默了一瞬，似忍不住开替锦瑟解释，“好像确是两位先生合写的，这事极为隐晦，我往日曾听祖父说过，不过过去了许久，我自己也有些记不清，现想起，隐约记得确是渊九先生……”

葛画禀说完，看着纪姝面上有些尴尬。

既是葛老所言，那自是不可能有错。

空气中微微一静，纪姝一顿，面凝住，想起刚侃侃而谈，又说自己有多喜日三富论，可她竟然连这论是二人合写都未能看来，一时面上隐隐发，颇为不来台。

锦瑟慢悠悠了楼，缓步走大堂，这可比上闹许多，戏台前摆着方桌凳，桌案上摆着茶，一望去，座无虚席。

锦瑟面打扮皆是挑，这般明晃晃的了大堂，比这雪梨园的牌柳叶眉儿还有招人。

包间里的视线可是最好的，少不得几个纨绔浪结伴而来耍玩意。

这些个公哥儿多半不是来看戏的，乃是挑人的。

哪个角儿新鲜便捧哪个，腻了便换，青楼酒馆十八巷，戏园茶苑轴转，那玩的样又多又丰富，数都数不来。

陶家的公陶铈，惯来是个纨绔，手上还搂着一个，又一看中了锦瑟，伸手一指，“那个是你们园里新来的？”

靠在他怀里的娘抬瞧去，忙摇了摇，“这姑娘生得很，可不是咱们园里的，大抵是外来听戏的罢。”

“听戏的？”陶铈闻言面上一抹笑来。

说话间，锦瑟已经寻了一个偏僻位置坐听戏，来这看戏，坐在大堂里的都是寻常，往包间里去的才是显贵，这般连个位儿都没的，一瞧就是熬苦日的小姑娘，又打扮的这般枝招展，还不是想找个枝攀？

陶铈一双桃从到脚扫了扫锦瑟，越瞧越满意，冲后的小厮吊儿郎当吩咐，“去将那姑娘请来，就说这一好吃好喝招待她，她想看什么戏，小爷我啊都请她看。”

小厮连忙应声去请。

那怀里的自然不依了，伸手推了推他，嗔：“陶公挑中了别的小娘，就不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