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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余幻晴迅速将脑袋转过来，很锐地嗅到了香味。

“什么东西，好香！”

墨九转瞥了她一，神完全没有对待余幻晴的温柔，冷冷淡淡地示意他们去。

鲛人确实都很会唱歌，跟人鱼用声音来不一样，声音是他们最重要的攻击手段之一。

等到人都走之后，墨九让小海獭趴在自己肩上，手指一梳着她背上的，轻缓的曲调缓缓自他中哼。

鲛人的歌曲也分很多，有一些只在某些场合唱，像墨九唱给余幻晴听的这两首，是只唱给最亲密的伴侣听的，就像是话，所有心意都在歌声里。

“好了么？”墨九问。

被这么温柔的声音安抚着，余幻晴早就忘记还有张这回事了。

余幻晴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又似乎一直清醒着，她慢慢从这状态中脱离来，脸在墨九脖颈上蹭了又蹭，绵绵地：“你唱歌好好听！鲛人都这么会唱歌么？”

墨九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像溪畔，清澈低缓，让人平静，但生气时又很有威慑力。

“端过来吧。”她朝厨师伸手，旁边一直等待着的厨师捧着个盘递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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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余幻晴睡着了，只模糊地记得墨九唱歌了，还唱得很好听，但更多的印象就没有了。

现在他们还在住的地方，这里很安全，安娜犹豫了一没争辩什么，跟着离开了。

余幻晴想着。

。

歌声结束很久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墨九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抱着她不动，爪仍旧慢慢地在背上划过，柔的服服帖帖地在他指尖穿梭。

他的歌声也如他的声音一样，带着神奇的力，整个海面的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余幻晴全放松来，脑袋靠在他颈间，脑放空，前恍惚现朵朵白云，又拂过阵阵清风，嘴里似乎品尝到了甜味，被一飞到了天空的幸福包裹。

她嗯了声，不想放开墨九的怀抱，咕甬两，将自己贴他更。

余幻晴隐约能听来里面的意思，她手臂和后肢完全盘在墨九上，八爪鱼一样将他抱。

能穿越到这个世界真是太好了。

这次她一听到声音就忍不住瞪大了睛，爪抓了他的手臂。

安娜带着盘在门轻声问：“可以来了么？”

安娜笑逐颜开地将盘捧到她面前，那是一盘鱿鱼，鱿鱼很小，只有手指一半，颜是烤过的微微焦黄，看着相当诱人。

安娜一直在外面守着，直到里面没什么声音了，这才悄悄探着脑袋朝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