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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被抱住的手臂更贴近膛了，几乎完全陷里。他耳朵尖和腰侧的鳍甚至尾都忍不住张开晃动起来。

余幻晴在自己上摸了摸，没有缺胳膊少，神奇的是伤也不疼了，不仅不疼，睡前的虚无力也都消失了，上清清非常舒服。

不知她想什么，墨九站着没动。

墨九嗯了一声。

没想到余幻晴一把拉住了她的爪追问：“你是不是在我睡着后偷偷摸我的了，是这只手？啊，你两只手的指甲不一样，还特地磨了指甲？”

她拍拍石台一往外挪，挪到边边时，猛地朝一就到了里，溅起了老的，全都落在了人鱼上，将他的发膛完全打。

“你，你没吃我？”

墨九本来看着她的反应还愧疚，觉得自己用力过猛不该吓她，已经好了解释的准备，话还没张开，就被池溅了一一脸。

她抓住的就是磨了指甲的那只手，墨九想要把手指扯来不让她看，可小海獭攥得特别，两只小爪抱着他的手拉到自己前。

她赶往后退了退，发现自己就在不宽的台上，再退都贴墙上去了。

说着一副大义凌然地了膛。

余幻晴在面上翻了好几圈，又在游了一圈，伤经过剧烈运动后还会隐隐作痛，但已经比先前好太多了。

余幻晴弯起睛：“你竟然会恶作剧，别说还真像，我真的被吓住了，你凶着脸的时候特可怕。鳞片和贝壳都是你特地送给我的，不是有别的意思吧？你如果不好意思承认，次我不问就是了，但是不要说是随手，很伤人的。”

墨九从咙吐个嗯字，很淡，但还是被余幻晴听到了，她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余幻晴被他的回答呆住，他竟然在骗自己！人鱼这玩笑好吓人。

墨九了气，将脑袋转到一边不去看她，再次试图将自己埋里。

“咦，我好了！伤不疼了，你又给我上了药。你是不是在故意吓唬我的？”一好，害怕的绪瞬间烟消云散。

她凑到人鱼边，绕着他转了两圈。

墨九别开睛，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面无表地吐掉嘴里的，将掌心松开，一条鱼快速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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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笑容扩大了一些：“谢谢你给我上药。”

个笑容。

然后这个笑容在及到站在边盯着自己的人鱼时就僵住了。

“磨得好圆，费了不少时间吧。你如果想摸我的可以直接跟我说，你救了我的命，这你都可以随便摸。这样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