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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本就不会唱歌。”顾文逐一脸木然。

“我要听你唱歌。”又躺了一会儿，夏逐突然又冒一句，“小时候我娘哄我睡觉，还要在床给我唱歌。”

又在被窝里眯了一会儿，懒洋洋地起床洗漱。收拾完走到厨房揭开锅盖一看，一锅大包还冒着气。顾文逐每次给他留饭，都要用一层灰压在柴火上，虽然没有明火，但是那余温也让早饭一直都气腾腾。

“想不起来就算了，睡觉吧。”夏亦又打了一个呵欠，把自己地埋了枕。

是哪儿呢？电视剧里？不对。小孩童谣？也不对。

突然，电光火石间，夏亦脑里闪过一个片段：一名穿着白衫的少年，手持一束兰，正在山林里奔跑，光从林木的隙里洒来，映在他似小鹿一样灵动的姿上。

“你仔细想想，肯定会唱一曲半曲的，我不嫌弃，随便什么哼几句就行。”夏亦又躺去闭上睛，“快想，想好就唱，我还等着听完好睡觉。”

他嘴里还唱着一支快的小曲儿。

说完就打了一个的呵欠。

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因为刚刚哭过，尾泛红，那眸跟洗过一般纯亮，睫一簇一簇地凝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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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

好吧，不要太挑剔，逐哥会唱就已经不错了。

小兰，细枝条，赛小腰，似玉雕......

过了好一阵，就在夏亦以为顾文逐不会唱的时候，一阵五音不全荒腔走板的歌声颤巍巍响起：

小兰，白又，洁如雪，皎似月......

顾文逐闭上嘴开始回忆，想了半响，脸上浮起一丝迷惑：“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我娘小时候给我唱的？”

“逐哥，你是在哪儿学会这个曲儿的？”夏亦脆翻过问顾文逐。

夏亦一手端粥，一手拿着包正吃得，就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纷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李的大嗓门，“小亦，小亦你在吗？小亦。”

顾文逐艰难地伸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夏逐的耳朵。

夏亦一觉睡醒已是上午，太从窗棂了来，院里一片安静，想来顾文逐早已地去了。

*

但是为什么这么熟？觉自己也能随着那歌声哼唱起来。

夏亦蜷在被里，静静地听着顾文逐哼着小调。虽然调跑去老远，但是能听个大概，隐隐还觉得有熟悉，似曾在哪里听过。

半天没听见顾文逐回话，就连摸耳朵的那只手也停住了动作，夏亦睁开，抬起控诉：“刚讲完以后要像我娘一样我就说话不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