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3)

彻空般的呼喊，老祖怎会听不到，却半瞬未停顿，仿佛不过一些闲杂的扰音，不足以留步。

她知，老祖绝然不会再原谅她，毫无回转余地，当真同她断了关系。

所谓的清冷凉漠，她彻彻底底会到了。不相关的人，老祖断不会再给予半寸目，纵然觌面也窥不得他一丝真容。

如今，她同其他仙家无二般，成了听闻老祖传言的仙家之一，而不是与他一同生活过的人。过往似梦幻，一去不复返。

其实早在三百年前便懂得了他曾说的不假——她此生再不能回到归墟。她却还侥幸地认为老祖只是一时闷着气，总会释怀。

*

三百多年前，楠艾初次历劫成功，升为仙君。

耐不住兴奋和雀跃，思忖良久，她匆匆去了一趟归墟，只因迫切想将这个好消息同老祖和爷爷分享。

即使老祖说她选择离开就永生不得踏归墟半步，可没由来地，她想将这份满溢的喜悦传达给他，因为她如今获得的一切，皆受于他的恩赐。

那日，她连夜不停歇地飞赶，终在日之时抵达归墟。

久违的地方，却是刻脑中的熟悉景致，从不曾忘却。每寸波纹潋潋的海面，每束金芒灼灼的光，都得令她频频盈泪。

当她鼓足勇气纵云飞归墟岛，却猛地被结界挡在外面。

老祖曾传授她的诀并不能通过这个结界，这是新设置的结界？为了阻止她吗？

想到老祖铁了心要将她阻隔在归墟外，她又难过又气恼，当即甩掌风，声声呼啸而去，打在结界上，听得嘭嘭响，结界丝毫不损。

她甚至幻了在天都没拿来过的饮血剑，红着对结界发般砍一通，震得山林鸟雀唧唧惊飞，却损不得半分。

说来也是，老祖的结界岂是她这小仙能破除的。

楠艾无计可施，颓丧地收了剑，了把汗，失神地眺望结界的归墟岛。

几百年了，岛绿意盎然更盛当年，林间多松木，青青翠翠望不到边。

她知往东走五百丈，便是同老祖住了许久的三层木屋。再往西四百丈，是归墟殿，大殿每个月的朝会，海们慷慨激昂的号声就会响彻归墟岛。

再徐步归墟殿后方，那是一片海棠林，清晨的海棠林最，晨沾，绽如靥。

在那海棠树，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