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4)

“既然你是梁师兄，我也不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如实回答……”

如果刚才还在怀疑，那现在张鹤生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错。”婴儿慢慢停止了笑声，说：“张师弟，还是你有良心，疯了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有个梁维扬。”

婴儿的颅本来就小于陈年人，杨开弹夹里的又是达姆弹。所以一旦开枪，恐怕几秒钟后，这个婴儿连都找不到了。

但令张鹤生不解的是，梁维扬又怎么会和这个婴儿挂上钩？

自负，傲慢，不可一世。天底能发如此笑声的，怕是除了梁维扬之外，也没其他人了。再说，经过了十年的变化，梁维扬的嗓虽是了许多，但大还是没有变化的，尤其是那语气。

“我？”听了杨开的问话，婴儿声线一抬，竟咧开嘴，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哈哈，你问我是谁，你问我是谁……你们刚才不还在谈论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是的。”张鹤生了，心充满了矛盾。

“主谋者，是日本人。不过取走张作霖命的，却是我。这个笨，从寻求‘祈福协会’帮助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必死了。你知吗？张作霖更改回程日期的当晚，我就把他的车次，路线，时间全给通过电报发给了关东军的总司令，然后一切就像计划中的那么顺利，‘嘭’的一声，张作霖的座车就上了天……”

“你是梁师兄？”张鹤生警惕的住剑柄，一字一句的说。

“嘿嘿，张师弟。十年未见，不叫我一声师兄倒也还罢了，还让这些人拿枪对着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吗？”婴儿结耸动，嘴一张一合的说。理说，刚生不久的孩，除了哭和笑，应该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得。可这个婴儿，说起话来却是词语通达，怪气，而且声音很，听起来就像是自于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之。

婴儿似乎知张鹤生要问自己什么，稍稍一愣后，便是嚎啕大笑起来，这次笑的比上次更为厉害，睛和鼻都挤到了一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搓的面团：“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张师弟过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毫无。和以前一样执拗，天真，死心！哈哈哈哈……”

杨开甚至觉得，这个婴儿就和以前的乡，大神的故玄虚，搞得那个灵魂附一样。叫自己的徒弟在椅上坐好，一番折腾，就能把死者的灵魂从地府里找来，附在熟睡的徒弟上，等徒弟睁开睛的时候，说的就是死者的话了。

张鹤生丝毫不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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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告诉你！”婴儿不屑一顾的说。

一边说，婴儿还一边伸手比划着当时的场景，看的杨开等人义愤填膺，要不是心有顾忌，早一枪毙掉这个卖国贼了。

这个原因应该死去很多年的婴儿，竟对着华伯涛挤了挤睛，然后翘起了嘴角。

“为什么？”张鹤生声音颤抖的说。虽然通过笠的叙述，他早就知了这一切。但事的真相真正从梁维扬中说时，却还是让他痛心疾首。

“人和国法，一码归一码。”

惊讶之中，张鹤生决定开探探底儿。

“你是要问，十年前皇姑屯事件，主谋者是谁对吗？”婴儿说。

不过这个婴儿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张开嘴，说了一句举座皆惊的话来。

但随即，他便咬牙切齿起来：“而且病好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对付我这个师兄，哈哈，要知，在祈福协会的那几年，我可是待你不薄呦！”

这时候，众人已经发现了这个怪胎，纷纷瞪大了睛。杨开则一不二不休的端起卡宾枪，瞄准了婴儿的，只要这个鬼东西敢玩样，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打碎他的小脑袋。

“你……你到底是谁？”华伯涛和杨开面面相窥，不可思议的问。

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丁的侥幸。如果梁维扬和张作霖的死没有关系，他绝对会再认这个师兄。但若是张作霖的死，是梁维扬一手造成的，那就只能割席断，刀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