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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说！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守在大厨房等着在母亲的燕窝里加药。”将二姨娘的话全数奉还，莫菱灵笑的得意。

“可不就是这样。”得到莫菱裳的附和，余妈妈说的更是兴起，“三姑娘，老私跟你说，离二姨娘远。就是大姑娘，也少接些。总归还是不一样的不是？”

“那老就多谢三姑娘的赏了。”这一次，余妈妈没有再推辞，笑着收了。都说三姑娘玲珑剔透，待人事得，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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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了台面的人自然不可能说的是她这位三姑娘，只作此事与她无关。莫菱裳面赞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还不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存着不该有的龌龊心思。”不屑的瞥了一落月的背影，余妈妈压低了声音说。不过是个人丫，竟敢不要脸的爬上主的床。最后更是借着大姑娘的生得了二姨娘的份，也不知羞不羞耻。

“我…”愤愤的看着莫菱灵，落月气不打一来却也不得不忍来，“五姑娘说话需得多加考虑，不能随意说。我何时承认了？”

“太太这是何话？妾…”想赖在她上？落月面一变，直了脊背。

裳诧异声，满脸莫名。

“妈妈客气了。那我就先去了。”打好和余妈妈的关系，莫菱裳亦不再逗留，小碎步踏了屋。晚一会去，里面的大戏应该已经开唱了。

“我只是…”这显而易见的讽刺莫菱灵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假装不懂？对上宋氏的不善神，落月张张嘴，终究还是无力的合上。加之罪，何患无辞？

“母亲，二姨娘承认了！”莫菱灵大呼一声，拍着手嚷。

“谢谢余妈妈的提。我会多加注意的。”莫菱裳神认真的，往余妈妈的手里了一锭碎银。

“别，千万别。”余妈妈一惊，连忙将手中的银推了回去，“三姑娘，你也不是不知咱们院里的规矩。哪有凭白受姑娘的礼的？”

“妈妈别推辞。只是稍稍激妈妈不时的提告诫，也算小小心意。”送去的银自然不可能收回，莫菱裳再度将银余妈妈的手里。

“二姨娘可否对此个解释？”正如莫菱裳所想，宋氏指着桌上的汤碗，脸上透着满满的不悦。

“别给我来虚的！”不耐烦的挥挥手，宋氏开打断落月的辩解，“我只是想知，为何熬给二姨娘的药会现在送到我这来的燕窝里。”

“太太这是怀疑妾所为？”凭白被诬赖，落月的小一起，讽刺的笑笑，“太太不会以为妾会守在大厨房等着给太太的燕窝里加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