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华法医也在空气中嗅了嗅，说：“还好吧？看来我鼻没你灵。是不是因为尸上撒了盐，所以有怪味啊？”

我抬看了大宝，说：“法医就要经得起、经得起冻、经得起臭、经得起脏。没有殡仪馆哪有解剖室？难不成把解剖室建在公安局里？”

“可是，”华法医说，“这个人的枪隐藏在外之，一般租车司机怎么知他带了枪？”

华法医说：“我们这里是土葬区，没有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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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在哪里解剖尸？”大宝一脸疑惑。

“不是，”华法医不好意思地说，“这天气太冷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我摇摇，同样表示不解，说：“即便是在车上睡着了，租车司机也应该看不到。说不定，租车司机认识这个警察，知他带枪呢？”

我们刮净死者的发后，切了死者的，然后三个人合，费劲儿地用手工锯锯开死者的颅骨。

我摇了摇没再说话，用止血钳夹住死者创周围的肤组织观察。

天气太冷了，我们不得不一会儿，就站起来跺跺脚，防止双脚被冻僵。而作为微胖界人士的我来说，蹲十分钟都很痛苦，更别说要蹲几个小时了。

受到瞬间弹后空腔效应的影响，死者脑弹周围的脑组织已经完全挫碎，蛛网腔以及脑实质大量血。死者的脑也受到波及，延髓位置脑组织形态已经然无存，成了一包“豆腐渣”。

大宝环顾左右，发现没有什么围观群众，才放心，打开勘查箱，拿解剖用。

“这个，”华法医说，“腹腔也要打开看吗？”

我一脸疑惑，看着华法医，说：“什么意思？你们平时不打开看的吗？”

仔细合好死者的，我换了个刀片，准备继续解剖死者的腹腔。

我们把尸放在一大块塑料布上，围着尸蹲来，准备开始检验。华法医拿几个鞋，说：“把鞋上吧，这样蹲着，难免会有血迸到鞋上。”

还真的被我说中了。解剖刀划开死者的胃后，一酒气味扑鼻而来。我连忙站起来，抬肘了鼻。

对死者胃容行分析后，我说：“死者饮酒、饱，且应该是末次餐后五个小时遇害的。也就是说，假如死者在正常时间六七吃饭，那么他就是在晚上十一二遇害的。中间这几个小时，死者什么去了？”

华法医了：“咱们是苦惯了。”

“死者是中枪后迅速死亡的，”我说，“脑在脑组织的层位置，一旦脑受损，中枢神经损坏，呼、循环功能立即丧失。”

说：“奇怪了，这尸没有腐败，为什么我还能闻见一阵阵恶臭？”

“死者左侧颞有一圆形创，周围有枪印痕，这应该是接击的，”我说，“右侧颞有个星芒状创，应该是弹的。这一枪确实是从死者的左侧，也就是驾驶座上打过来的。”

“那解剖室呢？”大宝仍不死心。

“是吧，”我说，“多好的发现。”

大家都在低思考。

“我们通常就在现场检验尸。”华法医不好意思地一笑，说，“然后就地掩埋。”

弹的威力并不在于它的穿透，而是因为它的速旋转，会在弹周围形成一个直径是弹直径十几倍的瞬间弹后空腔。这个空腔力挤压弹周围的组织，然后再恢复，这样的震，会使一些质较为脆的实质脏破裂、血，引起比弹穿透烈十几倍的杀伤力。

“再受不了也要看，”我顺手划开死者的腹腔，说，“说不准就能有些发现呢。”

“喝酒了呀。”我说，“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警察那么容易被人偷了枪，然后一枪爆了。因为过度饮酒，所以他在租车上睡着了，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缴了枪。唉，自作孽不可活，五条禁令不遵守，喝了酒还带枪，这是自掘坟墓啊。”

“大夏天大冬天都这样？”大宝一脸崇敬的表。

“什么发现？”华法医说。

“别浪费时间了，再过两个多小时天就黑了，”我说，“赶解剖尸吧。”

“那个，你们的殡仪馆在哪儿？”大宝搓着手跺着脚说，“这儿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