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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闭上睛，他脸上神依然能看疲惫，似乎这几日不眠不休搞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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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柏面微僵，神逐渐憋屈。

【……】

他有些神地看着灵玉上雕着的图，上面刻着的人依然是他，且神韵与他相似度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程度。与当初他收到的石雕相比，端木柏的雕刻技术似乎又更加娴熟湛了。

慕清离表面显得有些嫌弃，像是迫不得已的应酬，实则心还享受两个人现在这相模式。

慕清离见小徒弟似是睡着了，看着盒里的灵玉，可真是越看越喜，心里的柔又无意被这颗石动，他一时没忍住，凑上前悄悄在他嘴边亲了一。

桌另一边放了个四方盒，是端木柏带来的。

他正纠结着该如何回答，又听见端木柏补了句：“这个动作，是有什么特殊的义吗？”

慕清离看了他一，无声把盒挪到自己面前，打开盖见到里面的东西时，微微一愣。

里面躺着一枚的灵玉，被人仔细琢磨成了普遍玉佩的厚度和大小。

他才刚从他嘴边离开，那双墨蓝的睛忽然缓缓睁开。

恶犬给追着咬了大半天。”

端木柏神平静地望他慌张的底，抓住他手腕防止他逃跑，淡声问：“你在什么？”

这个人，真是从里至外，上上，哪个地方都特别合他心意。

这一日，慕清离搬了一箱他爹丢给他的，有关神殿负责之要务的书籍，埋看了半天。等他回过神想起端木柏人还在房里时，回一看，正好见到他靠在桌边，单手撑着，像是不小心睡着了。

慕清离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许，毫不客气地吃起端木柏殷勤献上的‘贡品’。

若他没看错，那灵玉的玉质正是千万年难得可见一回，传说中的天寒玉，也就是端木柏元神世的本源。

大概是因为在小世界已经相过许久的原因，他们不什么事都很默契，有的时候只是坐在房里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很舒服。

慕清离：“……”

自那日之后，端木柏虽然没有再用另一奇怪的份对他什么，却总是会三天两大驾光临他们神殿，每回都来找他。慕玄烨似乎还乐得见到他们愉快相，不断提醒他记得和端木柏好关系，将来能获得多一份助力。

当年收到的石，他在最初收时并不知那是自端木柏之手。直到后来去叨扰他的次数多了，无意发现他喜闷着一个人这个看起来能够让他静心的事，在比较了手艺之后，他才确认那是端木柏送他的生日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