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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离：“……”

“毕竟是小殿主，即使是端木神尊, 也得在这时候给几分面吧？”

可是每回若有人试图往他们那桌靠近，总会被一看不见的威压震慑，惹得他们不得不止步于几十尺外的地方, 灰溜溜地退开。

端木柏人一整个晚上就坐在慕清离旁, 俩人看起来倒也没有好得能够把酒言, 随心所畅聊的地步。慕清离清淡的表, 端木柏冷漠的反应, 就像是萍相逢的两个人被迫安排在同一张桌席, 尬聊。

慕清离坐在，无聊地听着底人的心声。

慕清离笑不笑地盯着他回：“这个，自然是非常担心。”

端木柏脸上表虽是让旁人看不什么异常, 但慕清离今晚和他待在一起的那会儿, 已经收到几回他幽怨的话语。

个机会。

这怨夫一样的语气，就只差没把他就是救他的那个人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是啊, 何况端木现在已是神尊，定是心宽大能容天之辈，怎么还会屑于和小殿主计较？”

比如慕清离和他前一刻还在说着琼浆玉, 灵果仙, 端木柏就突然淡声叹：“听慕殿主说, 收集小殿主元神碎片让你安全回来的任务可不容易，等同于以犯险。不知是哪位神君有这等善心，竟愿意冒此生命之危，将小殿主顺利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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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这是在侧面夸他自己吗？

慕清离觉得他的逆徒确实还计较的。

慕清离在心里笑了一，回：“是他自己想当个不留名大善人在先。”

端木柏又用着凄清寂寥的语气说：“不过，即使那人安全归来，知小殿主把他给忘了，应该会非常难过吧。”

毕竟这块大石从来到神界的那一刻起，就不曾被人看好。于久的修行而言, 思绪固步自封而木讷的顽石, 在他们看来本就难以到像他们灵存在那般的开悟。

好不容易等他佯装镇定又把话题拉到别的地方，端木柏在喝了杯酒后忽然又幽幽一叹：“说来，本尊还好奇，小殿主莫非就不担心救了你的那位善人，没能安全从小世界归来么？”

啧，他刚回来就去偷偷确认过了，人明明就好好在他面前。

“不是说小殿主从前与端木神尊的关系不太好吗？如今看来, 他们之间倒也没有似传闻中的火不容。”

“我问过天书，天书告诉我，只隐隐记得原来在神界之时，那位神君就与他过协议。神君说要让他救我可以，唯一的条件便是不愿让我知他的份，若非天书作为法，上确实记录了他们当初写的协议，指不定也会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听到最多的声音，是在慨与懊悔他们从前没有把握好机会与端木柏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