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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碎片不应该有其他小世界的记忆？】

天书却：「说实话，大人的元神碎片已经收集了差不多四分之三，那就表示他元神的凝聚力越来越大了。后面几个世界确实不好保证，是不是会有因为元神逐渐大，而影响小世界碎片意识的况。」

什么激动动都一瞬间消失，他现在心突然万分平静。

慕清离面不改：“说过。”

他整理好了绪，才模拟两可地接着说：“你为什么要在了这些事后，又对我如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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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他抬起，目光惊恐地看向用力抓住自己手腕的大男人。

贺严：“……”

贺严冷声瞪着他：“我说过你可以离开了吗？”

「这也说明我们的度不错啊，大人很快就能回神界了，我好兴啊！神君加油，既然你想要我们家大人，怎么都得等回去神界后好好告诉他才行。你这些小世界说的话的事太渣了，大人肯定无法回应你的。」

听见手机摔落在地的声响，慕清离心想这多半是坏了。

本来应该继续对他渣言渣语的贺严，严肃冷漠的表逐渐变得茫然，在心里问天书：【我，我真的这么说过？】

虚惊一场。

慕清离崩溃地问：“贺严，你伤我至此，还想从我这里索取什么？你既然不喜我，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

真不愧是他的逆徒。

「这，这个世界的话好像还没有？不确定你以前去过的小世界有没有，我据关键词搜了一……啊，你在修真界追求师尊那会儿，什么言巧语海誓山盟都给说尽了吧？」

慕清离：“……”

喜你, 因为不想害自己陷得太，一次又一次去拒绝着你。是你给了足以蒙蔽我的假象，是你亲对我说你这一世只会忠于我一人，是你承诺过会与我携手共度余生, 可你为何——”

末了，又在贺严有些惊恐的表补充：“梦里。”

然后慕清离就发现，自己的小徒弟大概真的是傻吧。

慕清离抬手了虚假的泪：“谢贺影帝这阵对我的收留，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会与你多纠缠，上就会收拾东西离开。”

【……】贺严郁闷。

贺严问完天书后还不够，竟然皱眉问慕清离：“我跟你说过这些话？”

话到激烈之际，慕清离猛地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过于戏，差说会害得自己瞬间暴的话。

说完后，他掏手机正想打电话给小刘，叫他等过来接他，没想到贺严在他拨通小刘电话之前，就走上来抢走他的手机，甚至还直接丢到边上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