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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良久沉默之后突然响起的短短两字，在慕清离听来却带着一能够让人清晰受的沉重，仿佛有什么持了许久的东西在对方的心世界崩塌了。

【……疯了。】

不仅因为在和慕清离奇怪的事而兴奋，他还想用很恶劣的方式堵住这个人总能挑起他万千绪的嘴，甚至想看他在另一极其狼狈的况，被迫着对他说‘喜’。

【慕清离，等回去之后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对林天宸这失魂落魄的反应表示理解的慕清离心大好地笑了一声，更不要脸地接着调侃：“就五分钟？林总不太行啊。”

隔了很久很久，在结束之前，林天宸才突然抱着他，低在他脖发怒意般地用力咬了一。

然后慕清离就觉得这是他穿越以来，说过的最后悔的一句话。

林天宸冷着脸抓住他的手腕，眸光邃得让人看不懂他的绪，似怒而非地又命令：“再来。”

林天宸没有回话。

慕清离刚调戏完人准备收手放过小徒儿，没想到这是对方不愿轻易放过他了。

可心里属于小徒弟的声音却是完完全全地表达了他咬牙切齿，又气又暂时拿他没办法的怒意。

他忘了，他徒弟是个正直但又较真得很的人。

小徒弟的适应能力不是一般的，第三次的时候他得手酸甚至脾气开始暴躁想反抗，力气却没人家来得大，只能忍着疲惫继续。

慕清离：“……？”

他的意识竟与这的想法同步了那么一瞬。

“嘶——你属狗的？”慕清离没想到他真的咬，痛得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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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宸的呼可见地又急促了许多，却不是因为刚才的释放，而是另一个更让他崩溃与不知该如何接受的事实。

虽然这些想法只存在了那么一刹那，却足以给他的思绪带来剧烈的冲撞。

这个晚上，他一共手动替林天宸解决了三次生理需求。大概是在较真的同时又依然难以直面这样的事，林天宸在拉着他到床上之前还把房里所有的灯都给关了。

慕清离心想，这大概是第一次开荤的老实人的反应吧，能够理解。

“……”他想安，其实五分钟，也行的。

反驳当然不会有效，慕清离只能林霸总的吩咐，收拾自己搅来的残局。

慕清离也是这才确定，第一次的那个五分钟真的只是意外。

一个本该不会有任何七六的人，对另一个本该是被他厌烦着的人，产生了某不该有的望。

林天宸咬牙：“不止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