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4)

看着你写字，你如何不在无有斋，反而跑到秦戏楼来了？”

秦鹿顿时面一僵，一双睛滴溜溜地转，正想办法扭转局面，又听见梁妄轻叹一声：“看来本王是不了你了。”

“哪儿有的事儿嘛！”秦鹿笑，见了梁妄那似笑非笑的，立刻坐直，摆正姿态：“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好好练字，趁您门跑来玩儿。”

“还有呢？”

“不该串通杜夫人通风报信，还想着能蒙混过关。”

梁妄见秦鹿不再继续说去，微微挑眉：“嗯？”

“还有不该随意见外人，透自己的信息。”秦鹿顿了顿，不忘拉人：“都是那个谢尽说的，是他让李传找我来的。”

“就没有别的了？”梁妄扇上的白羽像是扫过秦鹿的心一样，她看着面前那张俊朗非凡如雪妖般的脸，动了动嘴，想不来还有哪儿错了。

“爷这一路可付了不少钱，怎么？平日里本王克扣你了？”梁妄反问，秦鹿面上赔笑：“没有没有，您大方着呢，是我、是我门忘带了，次绝对不会。”

面上虽妥协，心里却没忍住翻了记白，暗暗地了句：小气鬼！

羽扇敲桌，秦鹿倒茶，睛细细打探梁妄的表，发现他似乎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看来今日门遇见了好事儿，心不错，于是掂量着说：“那李传的事儿……”

“不。”梁妄。

秦鹿为难：“可我都答应人家了。”

梁妄对着鸟笼的方向了声哨，像是在认真逗着那只寿带鸟玩儿，漫不经心：“你字还没练完，逃一次，便罚三次，加上先前的，需在无有斋坐练一个月才可门。”

“可……”

话音还没，梁妄便收敛了面上轻松表，声音平稳：“闭嘴，不想听。”

“是。”秦鹿放在桌面的手指抠着指甲，嘴角歪着，见梁妄一边逗着鸟儿一边听楼戏台上唱的戏，直到一曲结束了，屋外的雨不知何时也停了，梁妄起，秦鹿提起鸟笼跟上，这是要回去的意思了。

街上漉漉的，檐还在滴着，秦鹿抱着鸟笼跟在梁妄后，被卖女红的杜夫人瞧见，扑哧一声没忍住笑，秦鹿也就嘟着嘴，一副卖乖的样耸肩。

街上人来人往，凡是轩城本地人，对这对主仆的相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

梁妄初来轩城时，好些人都觉得他奇怪，从未见过有人如他这般，年纪轻轻便满银发，面如纸般白，就是就卷翘的睫也是淡的，唯有一双黑得奇，也红，加上他天生一双凤，显了几分妖异来。

后来听他后较为活泼的婢女秦鹿说，那是她家主人生了病，轩城地方好，养人，所以就在轩城外买了间屋，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