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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均这会已经脱了鞋，准备上炕尾睡觉了。梁站在炕边，想了想询问：“哪来的兔？”

她看的那本小说，关于季红均的描写不多，但是在所有人的回忆里都说他是懒人，是个血虫，专门哥哥们的血，自己不挣公分，靠哥哥们的公分养活。

她把炕上的被叠起来，穿了棉袄就门了。了门就看见季红均在扒兔，绳上已经挂了一直扒好的，他在扒另外一只。

找人换的，那就是去了黑市了。

“好。”

“你晚上山会不会有危险？”他们这地方的山是山，听说三年饥荒的时候有人去过，没有来，都说是被山里的老虎吃了。

还有昨天的铁锅，她真的很好奇，季红均从哪里来的？

原主记忆里，她听到的人对季红均的评价都是季红均是个懒人，不上工不活，整天瞎溜达，不正，空张了一张好脸。

她看小说的时候，小说中倒是写了女主带着人过山，不过女主有金手指、锦鲤运，她山随便站一个地方都有野野兔主动飞过来，野猪见了她都自己撞树。

“今天吃一只，晚上我再去一趟。”季红均沉声说。

梁窝在床上，睁着睛说：“季红均，你好像和传言中的不一样。”

季红均这会已经上床了，窝在炕尾睡觉，梁有激动，想到有吃了，她的瞌睡跑了不少，她也爬到了炕上，睡在炕轻轻说：“季红均，昨天的铁锅哪里来的？”

腊月底，日过一天是一天，年越来越近了，还有四天就要过年了。她和季红均什么都没有，过年能有只兔也是。

次日，鸣狗叫的时候，梁醒来了，天已经大亮了，从木窗上能看到外面的晨光。今天应该是晴天。

“传言和现实总有。”季红均的声音从炕另一传来。

山老林有大型动，为了吃的，受伤了就不值了。

季红均沉默。

梁没追究现在季红均和记忆中季红均的不同，她也不是原来的她了，她和原来的梁也是不同的。她静默一会说：“季红均，你次晚上去的时候，带着钥匙吧，从外面把门锁了。”

梁起床，看了炕尾的方向，炕尾没人了，不知季红均什么时候起床的。

……

好一会，梁以为季红均不会回答她了，她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找人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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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打的。”季红均回答。

兔在梁碗里可是，她这也不知多久没有吃过了，看见都要来了。梁走到季红均边，看着他说：“两只兔呢？够我们过年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