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5)

那么大的亏！”大金牙认为吃的亏是不小，可也不是空手而归，秦王玄殉葬的女上拴了黄绫包裹，当中是一个鎏金铁盒，有许多神怪纹饰，不见任何锈迹，胖顺手背包，直到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不过在那么多陪葬的珍宝当中，鎏金铁盒并不起，里边又没东西，以大金牙的力和见识，竟也认不鎏金铁盒的来。他说：“来关中走这一趟，是为了找一两件拿得手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没想到得了这么一个鎏金铁盒，从我大金牙手上过的明，比山上的草还多，你让我说鎏金铁盒是什么用的，我还真说不上来，咱们这个行当里有个规矩，没人认得的东西，一个大儿不值！”

胖一听他这话，心里凉了一半，抬手要将鎏金铁盒扔山沟。

大金牙说：“别扔别扔！你倒听我说啊，我话还没说完，凭我这力，确实看不个究竟，可我大金牙这鼻也不是摆设，我拿鼻这么一闻，嘿！您猜怎么着？这个玩意儿可不上千年了，说不定值大钱！”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鎏金铁盒之中，必有奥秘！”

胖说：“老胡你又神经过。”

我说：“我们以往的失败全在于轻敌！”

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不也是你经常勉励我们的？”

我说：“那全是话，我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你还当真了？总之这个东西来不明，完全不同于秦王玄中的陪葬品，带到世上不知是福是祸！”

4

返回北京，我让胖和大金牙不要声张，等我找个明白人问问再说。雪梨杨忙于理一些事，并不知我这几天去一趟关中。我寻思我要造个借，说我前几天没过门，以她对我的信任，应该不会多问。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金牙和胖那两个宝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平时说话又多，言多必失，迟早给我去，到时雪梨杨会如何看我？我还不如提前说了，倒显得我光明磊落，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开。

三天之后，我们将会发前往国，我手上还有一些破东烂西，要拿去潘家园儿甩卖。以前这地方叫潘家窑，全是烧砖的，后来说窑不好听，才叫成潘家园儿。当时有很多摆地摊儿的，来逛的人也不少。买卖双方，将那些破东烂西一件件地翻覆认看，言真假，弹斤估两。上至皇帝的玉佩，至叫要饭的打狗，什么都有人卖，什么也都有人买。至于是不是真东西，那又另当别论。有些东西来路不正，或是从墓中掏来的陪葬品，或是偷抢来的贼赃，不乏鱼目混珠以假真的，卖东西的心里没底，买东西的心里也没底。你要是有力，甚至可以拿买个醋瓶的钱买个青瓷瓶，拿买破铜烂铁的钱买到一件西周青铜。珍品虽有，却不容易遇到，在这个行当之中，以赝充真、以劣充优的太多了，贪便宜买打了，那也是活该。

过了晌午，闲逛的人逐渐少了，胖去买卤煮火烧，我留看着东西。正好雪梨杨过来找我，我借这个机会给她讲了一遍经过，又说：“过几天我和你远走飞，从此远走天涯，再也回不来了，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雪梨杨说：“且不论你的保证是否有效，而你并不瞒我，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意义非凡。”

我说：“我要对你没了意义，我也得没着没落的，觉无限空虚……”

正在这时，胖走过来说：“空虚就够呛，你再来个无限，那还活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