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比起球球疼，其实她的手更疼，刚刚就被划破的地方鲜血直。

他说着，护着林絮上岸，转又要中。

“我是怪。”他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要被哗啦啦的声淹没掉。

她努力踮着脚让自己现在他中，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替换掉他绝望的想法

林絮突然松手，一掌无比响亮地甩在他脸的位置。

林絮几乎快要抱不住这爪了。

“你疯了么？！”

“不要，你不要去，是我，让你受伤的。”

球球泪朦胧地：“听。”

林絮的手在空中抓了却两什么都没抓住，她最后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球球。”

球球被她看的越来越忐忑越来越心虚，完全缩成一团。

球球的视线从她上转开，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一直盯着自己的肚。

本来球球站立的位置就在山丘最前端，连日来的雨冲刷后，泥土松无比，他这一动，林絮立即站立不稳往后倒去。

林絮死死抱住他的爪，平日对着她总是缩起来的爪尖现在伸展开，锋利如刀，很快划破了她的手臂。

“你听我的话么？”林絮问。

林絮没想到球球会在这时候醒过来，她挣扎着翻个，整个人趴在他上。

林絮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尖锐到了什么地步，她顾不得会不会脚掉里，只伸手死死地抱住球球抬起的爪。

被撕掉的地方已经不血了，但伤在外面，很狰狞。

“你在什么！”

“絮絮。”这次球球回应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坏。”泪如洪的闸门，球球哭得泣不成声，自责到了极。

林絮一把抓住他的爪，爪尖再次划破肤，但她死死地抓着没松手。

“球球，你哭来好了，不要这样憋着，哭来会舒服。”

球球乖乖往前挪了，又往前挪了。

“不要，不要这样。球球，你清醒一看看我。”

球球用爪护住她，两人一同随着朝游而去。

他看着林絮手臂和手掌上的伤，爪拼命想缩起来，若不是爪还被攥着，他甚至想将自己的爪尖给掰掉。

大概过了一秒，也或者是两秒。

他重重砸在石上，接着林絮落去，掉在了他上。

他再次抬起手臂。

他的睛是纯粹的黑，平日里面总是盈满了泪，像铺满了乌云的天空。不有多少雨落, 最后乌云总会散开，会有光洒来。

察觉到阻碍之后，球球面无表地挥手甩开她。

球球的爪上全都是血，生生被撕开的地方血不止，被扎穿的鳞片甩在地上，他抬起爪, 还有再次撕去的意思。

球球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像是被扔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对边的一切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球球仍旧哭得无法自抑，却也听话地不敢动，就那么仰着看她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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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我说过的么，不你什么样我都喜，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球啊。”

“那好，现在上来。”

“不准，你敢我就去。”

林絮拼命摇：“不是的，你不是，你一都不恶心，你也不是什么怪，不要这么想。球球，你冷静一。”

“球球。”

“我该死，我是灾星。”

正对着这片丘陵的方，大的石依然立在原地。哪怕被球球来回冲撞得没有那么尖锐了，可落在石上仍旧会重伤，若是砸到，那后果恐怕只会更严重。

“我很恶心。”

那片还沾着血的鳞片时，她顿时就疯了。

林絮一动不动，视线直愣愣地盯着他。

“你的手受伤了，松开我。”他轻轻将爪往回。

球球空的神重新眨动起来，他从雕塑状态中回过神来，看到林絮后整颗球都炸了起来，猛地朝前一，落的速度飞快，不到短短一瞬就超过了林絮。

球球愣愣地看着她，他没有哭, 一滴泪都没有。

林絮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会有一用，可是不她怎么劝，球球都不再像先前一样给她回应时，她也跟着绝望了起来。

可现在，这双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的，绝望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