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絮：“那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减，我们一起努力。”

球球看向她的睛，林絮的态度像往常一样，话语里只有关切和鼓励，绝没有其他隐的嘲讽贬低和厌恶。

它哼哼两声，声音越拖越，最后又哭了起来，这次不是无声的哭，而是很大声的，像是受了很多委屈一样，猪叫声无比响亮。

它一边哭一边将新买的壶举到前，泪就这么吧嗒吧嗒地往壶里落。

林絮听得来它的委屈，上前抱住它轻轻拍了拍，叹。

“这么哭，等大了可怎么办啊。”

球球嗝了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哭的更伤心了，简直就是嚎叫，它边哭边：“，哼，不大的。”

林絮没听清楚，耳被猪叫震得都快聋了，她仰起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我，昂昂昂，我不大了，永远都，不大了，我没用。”它哭到不停打嗝，伤心到了极致。用来接泪的小壶很快就满了。

它拧上壶盖，泣着拽住林絮的手：“这个，满了。盆。”

林絮还惊讶在它说自己不大这件事上，不知是哪个大人在忽悠它，果真是小孩，连这个都信。

她忍不住好笑又好气，接过小壶，屋端了个盆来。

球球主动端起盆放在自己前，就这么对着盆继续哭了起来，泪落在盆里像大雨一样。

林絮没觉得好笑，而是看着它很认真地：“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兽人会永远在幼年期，总有一天你会大，变得壮又大。还有啊，不要说自己没用，你看你不仅帮了我很多忙，还救了我的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兽人了。”

球球泪朦胧地跟她对视着，慢慢就愣住了，连泪都忘记。

“最厉害？”

“对啊，最厉害了。”林絮继续，“在这个地方，你是完全自由的，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哪怕失败了也不用怕，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重新来过。”

林絮不知球球能不能听懂这些，不它从前遭遇过什么，从它落院里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孤独的一颗球了。

“可……”球球从生起就没有人对它说过这样的话，不是没听过，而是它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它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并且越来越错，很多人想把这个错误抹掉。“可是，我不行。”

林絮握住它的爪：“没有可是，你只要自己想的就好了，没试过怎么知不行。”

球球看着她，一次有了想笑一的冲动。

它试着裂开嘴，一细密的尖牙来，嘴角几乎咧到耳后，笑的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