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节(3/3)

了他怀中已经透明得像是个玻璃人一样的白阑珊的脸上。

在两个人的生死诀别之中，我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白阑珊的场景，这个倔的姑娘最开始的愿望不过是为她那可怜的妹妹萌二白报仇罢了……一直等到她传承起了整个白家的风造化，这才有了那个雄才大略，忍辱负重的白家新任族白阑珊……

我仍还记得她不择手段害死了我的同学，更记得她大义灭亲杀掉了白河图……我忽然发现，对于这个女人，我虽然谈不上有多的，却对她无比熟悉，无比了解……

然而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小青的怀中，准备离开这个世界，这一别，将会是永远。

四九城将再也没有一个女鬼，一袭白衣，名讳阑珊，陈小青心中也再不会有此佳人良伴……

白阑珊渐渐如飞灰飘散，临行前，我隐约听到她低声在小青耳边呢喃：“对不起，不能再陪你看这四九城的繁华沉浮了……”

而随之而来的则是陈小青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再见了，我的人。原谅我过的一切丑恶的行径吧，毕竟在我的心中，一直都着你啊……

第九十七章 余波

不知为什么，看到白阑珊随风飘散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一闷……我居然跟着小青跪了来，泪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可是白阑珊明明是我们的敌人啊……白阑珊明明害死了我那么多朋友，那么多同学，我为什么就这么替她到惋惜啊？

是因为小青么？是因为我对小青的同受么？

还是因为白阑珊对小青真挚无私的彻底打动了我？

我想不明白。也猜不来，只是等到小枫轻轻在我边蹲在的时候，我才发现了小枫居然也在哭。

“你怎么也……哭了？”我低声问，希望小枫能够给我答案。

小枫笑了笑，抹了抹泪，说：“不知，也许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之后才会忽然意识到它的珍贵吧，白阑珊不是个很招人喜的人，我承认这一，她过的那些坏事也许她死一百遍一千遍都不能够挽回，可是她对小青的却是真的，真真切切的……”

我了，承认了小枫的说法，的确，白阑珊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是个祸害，她甚至无数次几乎都要害了我的命。可是只有当她死了，当她彻底不存在了，当我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再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却发现她彻底消失了的时候，我的心里才会有一空落落的觉。

那觉好像是被夺走了某样东西。这东西就算不重要，可毕竟也是我的啊，也是我早已经习惯了的啊……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现在回忆起来的所有有关白阑珊的东西都是好的，都是白阑珊好的那方面的，这让我很意外，却也能够想明白。

“小枫……”我苦笑着问：“是不是一个人还在的时候。我们总会看到她的缺，然而一旦这个人彻底消失，或者彻底离开了我们的世界，我们反而会看到她所有的优呢？”

“是这样吧……”小枫轻轻说：“白阑珊不是个完的人，甚至算不上一个好人，可是却是咱们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分，她突然离开了，谁都接受不了……”

然而在我和小枫低声谈论的时候，周围的电闪雷鸣却已经开始渐渐消失了。

看起来劈死了白阑珊。的确消耗了太多闪电之力，再加上一直对墙的碰撞。这一次非常不成功的引天雷终于彻底消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