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黑天鹅与性爱观赏植物(2/2)

“再多说一句，就给我！”姜妍脱脚上的跟鞋，闭着睛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有A就彻底失控的变态老O”，程思禾说这是她的新外号之一，“最好听的那个”。

姜妍完全不在乎，因为她知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喊她，而且这个外号还算贴切，她确实如此，小人儿国快一年了，她确实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濒临失控的边缘。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章总……好好休息，就不要来送。”

“要是不忙的话，”她转背对小助理，怪气地开，“可以请您稍微帮个忙吗？”

“这个送你了。”

“能、能用。”摄影师如捣蒜，姜妍觉得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应该会上播放一曲《送瘟神》来送自己，像她这样满脸不耐厌恶外加有暴力倾向的“新娘”绝对不讨喜。

开询问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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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笑着踩过章铨衡的脚趾，看着他不知是疼来还是气来的糟糕脸，外加稠鼻血的缀，糟心的觉总算少了那么一。

她不耐烦地弹了，却发现小助理还跟吓傻了似的站在原地，姜妍没好气地走到她面前，跟鞋踩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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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告诉小人儿吗？”程思禾伸手示意姜妍上凌的婚纱，“虽说只是走个过场，可婚纱都穿了……作为女朋友，她还是应该有知权的。你要是不说，她万一哪天通过别的途径知，万一误……”

姜妍并不知小助理的脸活像是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红得能在上面煎熟，她立刻伸手去解那颗珍珠搭扣，可越急越是解不开，姜妍的火气随着时间的逝蹭蹭往上窜。

“说。”姜妍惜字如金。

姜妍拉开汽车后门，左手无名指上的大粉钻戒指丢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程思禾，程思禾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妍，震惊的表半真半假，姜妍懒得理她，径直把自己扔宽敞的座椅，脑袋靠在椅背向后扬起，闭着睛呼。

姜妍看着小助理明明已经被吓哭却还是忍泪的可怜模样儿，在心里叹了气，她已经懒得去数自己到底吓哭了多少新助理了。

“……你明天去行政报，集团后勤应该还缺人。”

她猛地回，满腔的怒火却在看着小助理满满脸的冷汗之后，飞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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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大气！老板新婚愉快！老板……”

“算了，去把东西都收好…首饰坏了也别害怕，是我坏的，跟你没关系……一会儿我派车来接你……至于这份工作……”

不过没两秒钟，姜妍几个月以来难得的好心就然无存，婚纱最上的搭扣怎么都解不开，哪怕她努力到两条手臂都要打成死结了。

“……嘶，我能再说一句吗？”她的声音从指里勉挤来，有糊。

程思禾侧躲过，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大得像是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只是拜托你解颗扣而已，你要是连这小事儿都不好，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