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医院每年抢救那么多人，你查得过来吗？而且，在医院死亡的人，都会有登记，那么谁还会这么无聊，把尸拖那么老远去埋掉？”

“不是在医院死的，怎么会有抢救的痕迹？”大宝说，“电击，加推注肾上素？”

“会不会是，医院搞的鬼？”胡科说，“了医疗事故，怕担责任，然后直接埋尸？”

“别开玩笑了。”我摇摇，说，“医疗纠纷有置的程序，即便是医疗事故，也有医院担着，个人哪儿有必要埋尸？而且，你去哪家医院，觉得能在医疗事故死人后，神不知鬼不觉把尸挪来埋了？”

“那……诊所呢？”大宝说。

“诊所有电除颤仪？”我说。

“一般诊所都是看看小病，几乎都不会去备这些大型抢救设备的。”胡科说。

“那是怎么回事？”大宝问，“从整个尸的况来看，这明明就是一起非法行医，非法用药而引起药过，导致过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案嘛！”

“你的这个观似乎能把所有尸上的痕迹都串起来，但是有两个关键都不符合。”我说，“其一，非法行医的都是地的小诊所，你见过非法行医的诊所里还备电除颤仪？其二，过休克会导致尸有很多征象，比如疹、、消化血等等。这尸虽然年代很久远了，但是是保存型尸现象。连针我们都找到了，如果有这些反应，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颜变化来发现。可是死者连都不存在，你又有什么依据说他是过死？”

“这……”大宝一时语，“那我就再也想不能合理解释的过程了。”

我摇了摇，说：“一时搞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但是尸源查清楚了，说不定一切都清楚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至少有一是肯定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不应该是一起故意杀人案件。死者全没有暴力损伤，而且死亡前接受过抢救。”

“不是故意杀人，为什么要埋尸？”林涛说。

我说：“埋尸和碎尸一样，未必就是故意杀人案件，可能是行为人怕担什么责任吧。不过，即便不是故意杀人案件，这也肯定是一起刑事案件。要么就是过失致人死亡，即便不是过失致人死亡，也应该追究行为人侮辱尸的罪行。”

“我还是觉得会和医院有关系。”胡科说。

我，说：“先不去想这么多，关键是，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尸解剖已经接近尾声了，你们对死因有什么看法吗？”

“现在已经排除了机械损伤和窒息，我现在比较害怕是疾病死亡。”大宝说，“虽然死者的脏都还在，但是里面的细微结构都已经溶解殆尽了，是不可能再行组织病理学检验了，即便有什么疾病，也查不来了。”

“低温导致的死亡也查不来。”胡科补充。

“低温死亡毕竟是要经历一个很的过程的，从死者的衣着上看，倒也不像。”我说，“而且死者那么年轻，有疾病的概率也不大。”

说完，我瞟了一刚才被浸泡在酒里的死者的牙齿，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