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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把他们叫罗刹，”山南敬助就像科普似的解释，“是喝这药：变若之后变成的怪，而这药，就是你的父亲雪村纲提供的。”

既然都说了极容易发疯，那喝这个变若，就是在赌博，而只有最疯狂的赌徒，才会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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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连嘴角若有若无的玩笑般的笑意都没有，冲田总司看着宁宁的底全是杀气四溢。

宁宁立刻就想起初见时那些杀不死、渴血又疯狂的白发人，想也不想的转就跑，见证个，这时候她这战五渣当然是叫人来理比较妥当。

压惊讶，宁宁警惕的看着山南敬助，“这药，山南先生拿着要什么？”不会是要拿她来试药吧？

而很显然，山南敬助就是最疯狂的那个，他本听不宁宁说的，直接就打开了玻璃瓶的瓶盖，“既然你是纲先生的女儿，就让你来见证吧。”他说着，举起瓶一饮而。

宁宁蓦地瞪大了睛，原来是这样吗，这总算是把这一连串的因果联系起来了。

你是说那群白发的人。”

山南敬助像是听到宁宁的问话，又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与其说给宁宁听，更不如说给自己听，“这药能激发人的潜力，让人变。但喝去之后会对血充满了渴望，也极容易让人发疯。但是如果喝去的话，我的手臂说不定就能治好了……”他握上了自己因为受伤不能挥刀的手臂。

冲田总司神立变，他直接把宁宁拉到后，在看过去的时候手已经抚上刀柄，“山南先生？”

刚喝变若就跪倒在地的男人，发渐渐变成了白，他抬起来，脸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脖，“失败了，杀，杀了我吧。”

宁宁见识过不少杀戮，却第一次见这样对同伴毫不犹豫的挥刀，她低看着血泊中倒去的人，微微避开了睛。

宁宁抬就对上冲田总司那张脸，她在关键时刻向来说话简洁，直指重，“山南先生喝了变若。”

但是冲田总司却完全没有放过宁宁的打算，他转过来就带着刚刚那神看向宁宁，“之前我就说过的，有任何妨碍的话，就杀掉你！”

冲田总司呼一滞，随即缓缓刀，“明白了，就让我来为你介错吧。”说罢，就毫不犹豫的刀，直接将人砍倒在地，脸上的神冰冷至极。

等等，他原来是自己想喝吗？虽然和对方比不上其他新选组熟稔，但到底也是共过事的人，宁宁微微皱眉，“山南先生，这是在赌博。”

几乎称得上是慌不择路，宁宁才刚跑两步，就直直的撞上一个人，那人一把抓住宁宁的手臂，“小千鹤，你在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