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5)

七月中旬，国选赛结束。

说完之后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又别别扭扭地移开了目光。

后面的目光带着一“我看闹不嫌事大”的亮光：“那必须的。”

课间的时候他不再趴桌睡觉了，而是翻着一沓沓打印来的资料，用荧光笔在上面画得密密麻麻。午休的时候他经常不在教室，社团活动室里传来他和队友们争辩的声音，有时候是模拟辩论，有时候是对着录像反复拆解对手的论。晚自习结束之后他还要留来和指导老师讨论辩题到很晚，每次回到家都快十二。

江雾主要是陪陈咿一起去，顺便想拍些街拍片，李未孤作为许清嶙的死党自然也跟上了。

李未孤听到这话，只是悠悠地看了江雾一，什么也没说。

四个人在上海汇合的那天，许清嶙作为参赛选手因为不能吃生冷辛辣，不能晚归，不能熬夜，于是只和大家约了傍晚在外滩散步。

陈咿有时候学完习准备睡觉之前，会在微信上问他“还在准备吗”，他回一张桌面上堆满资料的照片。她回他一个“加油”的表包，他会把那张表包保存，再回给她，她总要吐槽“又盗我表包”。

赛事的分层很清晰：先是在校选，然后是全国赛区的中生辩论联赛，各省市代表队打循环赛，最终选一支队伍组成中国代表队，去上海参加亚洲区半决赛。

她跟家里说是去上海玩几天，顺便看比赛，林秀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机屏幕上早已自作主张订好的航班，什么也没多说，只问了句“钱够不够”。

“哇，那你们必须得赢啊。”

外滩的人在夜之后会变得极其密集，但他们去得早，选的是靠近北侧游客相对较少的那一段。

听到许清嶙的喊声，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

许清嶙见状，便意识调节气氛，也算是顺便帮李未孤一把，笑了一声：“哎呀，你俩不愧是同一屋檐住久了的好兄妹，这么有默契。”

“放心吧。”他又走了一段，想起什么，忽然停来，“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她的呼在那个瞬间慢了半拍，一就心空了。

辩论队每队四人，分一辩到四辩，各有分工：一辩开篇立论，二辩驳斥攻辩，三辩自由辩论主攻，四辩总结陈词。

最终，许清嶙还是报名了辩论赛。

中国代表队四人的名单定了来，许清嶙的名字赫然在列，第二天一早，他和队友们就直接飞了上海。

“台湾队。”许清嶙把手在袋里，“台北的一所中，听说去年拿了亚洲赛的季军，实力的。”

陈咿看着他说这句话时的神，他的廓和晚霞渔火为一，远的天大楼在他侧亮成了星星的光，近的江在暮里缓缓动，泛着金波纹。他的眉之间有一坦而无遮无掩的信念，特别闪人睛。

“都行。”

她赶借着撩拨发的动作移开了视线，把目光转向江面：“那你明天加油。”

江雾却急了：“许清嶙，你再讲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林秀君不是不担心，只是好在和陈咿通行的还有江雾和李未孤，不算独行。

许清嶙被安排在了三辩，那个最容易彩，也最容易翻车的位置。

陈咿决定去上海观战。

他转朝后面喊了一声：“喂，你俩吃啥？”

陈咿愣了一，然后笑了来：“你东北方言都来了。”

由于辩论联赛的时间很，只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所以从报名的第一天开始，许清嶙就忙了起来。

“这叫人不可无傲气，但不可无傲骨。”许清嶙把目光投向江面，晚霞的绚烂光芒落在他的侧脸上，从他的眉骨到鼻梁，如特意打造的氛围光，“打辩论赛最忌讳的就是张和没自信，你要是先怕了，那上台第一句话就输了。”

江风从黄浦江面上过来，带着汽和一丝温的夏夜味，天边的晚霞从橘红慢慢褪成粉紫，再褪成极淡的灰蓝，对岸陆家嘴的天大楼已经开始亮灯了，隔着江面看过去格外不真切。

“你放心吧。”许清嶙笑了一，那个笑容里带着独属于许清嶙的笃定从容与自信，“手拿把掐的。”

陈咿和许清嶙走在前面，两个人的步不快不慢，陈咿侧过问他：“你明天和谁打？”

江雾的嘴角往压了一，李未孤把视线转向了别，两个人之间那层不对付简直就像是盛夏午后一看不见的雷，闷在云层里，光有声响没有雨。

陈咿在旁边帮腔：“就是啊，许清嶙你能不能不要说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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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和李未孤走在后面，隔着大约三四步的距离，江雾抱着手臂走在靠江的那一侧，李未孤走在靠路的那一侧，两个人中间空着一个可以再仨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