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救主(2/2)

大概已经猜到了它们在仰望什么，克里斯取之前的教训，没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害怕看到卡洛斯的神像，再次双目血，视力受创，被这些怪抓住，重现在地窖里的场景。

常状态，沟通“世界”要更为容易，不用受固定框架的限制，克里斯自己可以施展的低级法术又得到了一定的增。

也许米勒夫人告诉他要向救赎祈祷，是有什么别的用意，不仅仅是让他对自己行心理安？克里斯望了一教堂外荒芜的红天与灰地，一气，十分郑重地跪了去，摆一个标准的祈祷姿势。

等等，救赎……克里斯思绪一顿，发现自己之前好像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米勒夫人告诉过他，遇到危险可以向救赎祈祷。不过他由于对救赎没有那么虔诚的信仰，打心底里觉得祈祷了没用，因此在地窖里即便被那些农们抓住了，也一直没想起这件事来。

“我主救赎，你是苦难世界的唯一救主，是无上的众神之父，”克里斯闭上睛，难得虔诚地默念，“祈求您庇佑您迷途的孩，在这片可怖的土地上，寻找到生的希望。”虽然他好像已经死了，但如果生的希望中蕴着让安瑞克平安的可能，他也愿意为此，真诚地谢救主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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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对卡洛斯力量的畏惧，克里斯不敢在地窖里继续停留，当即退后两步，整个人撞上去。然而小门并没有被撞开，只是撞得他自己肩膀生疼，倒凉气。直到他蹲来，就着木板隙里透来的光线仔细端详，才发现这扇门是朝开的。

检查了一自己的状况后，克里斯飞快冲向地窖的。因为黑暗中无法视，他甚至险些摔了一跤，好在及时扶住了墙。不知那些农们是怎么把他扔在这的，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地窖，克里斯上去检查，地窖的小门的确还是上了锁。

“我在。”认这是克丽丝托的声音后，克里斯松了气。

包括那些农——门前就浑浑噩噩、脚步沉重的农们，本就没有在他面前表现来的，那么清晰的思维。

脑一瞬间变得清醒，克里斯猛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去，也没有遭受伊利亚的背刺，一直在一开始所的那个地窖里。之前，都是冥河之龙的力量造就的幻觉，从他看到地窖中央那个古怪符号，双目血的那一刻开始，周围的一切就已经是假的了。

不过很快，痛的觉消失了，和刚刚那令人战栗的恐怖消失得一样迅速。思维重归寂静，克里斯睁开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黑的教堂旁边，周围也不再是暗红的天空和灰败的大地，只剩一片漆黑。

克里斯使用的法术是一极其简单的“窥视”，平时因为学的时候不用心，记得的咒语固定词和施法条件、技巧比较有限，所以很多法术安瑞克明明教过，他却没办法成功使用。于灵状态，以更自然的形式与世界沟通，不需要考虑咒语形式和其他技巧上的问题，只需要能完整复现这一法术本的意义，这倒是解决了克里斯目前在法术使用上最疼的一个问题。

思维中的黑暗天地间，克里斯听到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叹息，似乎是来自于那双竖瞳的主人，“冥河之龙”卡洛斯。

简短的祈祷词念完，克里斯还没来得及睁开睛，忽然后背一凉，无端意识到了某存在的苏醒。又是那双可怖的竖瞳，鲜红如血的竖瞳，克里斯几乎要忍不住发起抖来，但一刻，那属于“惧怖”的力量被毫无声息地抚平了。

教堂的场景渐渐在克里斯前显现来。透过面前那堵黑的墙，克里斯看到烛光，一由手组成的怪缓慢而沉重地蠕动起来。桌边缘还坐着另外几怪，舞动着爪牙、手，虔诚地跪在地上，向上仰望。

结束了这个窥探法术后，克里斯自觉挪动了一，离开了窗旁边。法穆镇的会攻击法穆镇的镇民，他不知这里的怪会不会。虽然死灵状态的怪应该不至于捕一只死灵人类，毕竟他们都没有实，也应该受不到饥饿，但克里斯无法保证卡洛斯的信徒不会对他抱有敌意。毕竟作为诺西亚王国的普通民众，他虽然暗地里不信救赎，平时表面上还是会装一装救赎信徒的。

“■■。”接着，那双血红的竖瞳闭合了，只留了一扭曲、暗，不似人类的声音。克里斯分辨不清祂说了什么，因为仅仅是听到卡洛斯的声音，就让他痛得好像灵魂都在被撕裂。

好在他提前给伊利亚卡帕斯递过消息，没等他苦恼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笃笃”声，被派过来寻找他的同伴敲了两木板：“卢卡斯，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