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圈套(2/2)

“不是冲我来的。这是冲小陆来的。赵开来说京城有人不想让小陆京，郑六要是死在金城，她上京就难了。”

声音不像磨刀，倒像是在刀鞘。

我想了想，又停来，转回来，扶着窗台，问：“你磨刀什么？”

这血是特意给我留来的。

“哎，哎，你想什么？”

“多新鲜呐，修之人，哪个不得经考，我也是人，有几个心不也很正常。”

“我要砍的不是人。”

也不知磨了多久。

“别杀郑六。”

陆尘音拿起军刀，放到前，顺着刀背向前瞄了瞄，又到石上慢慢向前推去。

我心中忽有所动，一时看了去，直到她停动作，才回过神来。

约莫晚上九的时候，我突地睁开睛。

我了，没再多问，转就走。

“贫自修行有成，便屏绝缘，从此只讲理，不讲份。”

正大脉弟，不使外术。

把地上的血洗一洗。”

“你也有心？”

“真看不你也能有心，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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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老式的军刀，锈迹斑斑。

“你十八岁要办的事就是要去砍一个人？”

我从她这里离开，没回院，而是去村给姜晓打了个电话。

“姜主任，郑六要是死在金城对你有妨碍吗？”

陆尘音：“湘西的，在山上当神仙，靠面的土匪供养，五零年剿匪，被一遭收拾了，本来是要和其他土匪一起公审毙了，被郑家那位给保了来。”

何芳兵不敢说话了，赶忙打洗地。

“不需要，我只是看在师兄的面上多问你一句，对你没妨碍就好。”

“要是让你看我有心，那我就打不过你啦。”

我问：“山羊是怎么回事？”

每次磨刀的动作幅度，时间短，甚是推送的力，都一模一样。

白日无话，吃过晚饭，何芳兵回家休息，我简单收拾之后，便熄灯上床睡觉。

“年前有些变动，郑家了很大的退让，很多人都要承他们的这份人。”

“家讲承负，佛家论因果，其实都一样，吃饭要用筷，喝汤得拿勺，哪来的哪去，这个人得拿这把刀来砍！”

“我上的任务可不包括给小陆保驾护航。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也没问题。”

明明已经磨了好大一滩暗红的污，可刀上的锈迹却丝毫不见减少

“不早了，磨个三年，刚刚好。”

陆尘音歪看着我。

“你比周成可烦人多了，就不能看在我跟周成的份上，给我句实在话？”

何芳兵就是一呆，问：“这就洗了？不，不留？”

陆尘音：“这话问的，磨刀当然是为了砍人。”

地已经清洗净，一丝血迹都没剩。

“这事你不？”

我问：“不是用法宝就可以吗？”

我眯了睛，问：“留什么？”

我一甩袖，不悦地：“那是外邪术，以后不要再提这些，跟着我，就要学正法门，这些外邪术，看都不要看。”

就是要看我会不会用。

所以，我别说碰，甚至都没有接近。

窗台上的宝剑在鞘中轻轻一，发锵的一声轻响。

磨刀声再次响起。

何芳兵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可以用人的血啊发啊之类的东西作法……”

“我是守法公民。”

“你特么别伸手，郑六我帮你搞定，不让他来烦你，他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许在金城胡混去。”

“我不杀人。”

充满了一玄妙的韵律。

“晚了，你要赶他走，他就一定会死在金城。”

“我是守法公民，不杀人。”

“他不能死在金城。”

“现在磨是不是太早了？”

我没再说，挂了电话，转回小院。

“将来有需要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杀我？”

我说：“恩将仇报啊，这正大脉事也不怎么样。”

陆尘音：“理由很多，归结底一个字，贪。人心贪不足，正也邪。”

她磨刀的动作很慢，神异常专注，每磨一，都是从推到尾，发一声的嘶响。

我则门，来到隔。

“既然有人投石问路，想要一箭双雕，那我必须得投桃报李，给他们一小小的惊喜啊。”

窗开着，陆尘音正在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