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秘密集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月明星稀。夜风来，楚临拢了拢披肩。

“不怎样，你都比该地狱的拜王室更好。看看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谁愿意他的臣民？王国需要变革的怒火！”

靳独栖半信半疑地放手，二人继续并肩而行。

“一日三次煎服。”靳独栖把药递给楚临。

黑衣人们从药房的后门分批次离开。

“好，听你的就是。”楚临拍拍靳独栖的肩，“走。”

楚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楚临阖了阖。

黑衣人忽的噤声。他看见楚临转过，黑白分明的珠盯着他，像两颗澄澈却无机质的黑曜石。

“你和那位大人有着一样的发、睛，还有那刺青，”靳独栖说，“起义军里有不少老将，他们都说你与那位大人的格，才智如一脉。”

人间炼狱。

“我知了。”他，“我会安排人把他从坎特之墓调回普通的监狱……”

“说实话，我不知为什么起义军能那么信我就是那个人的后代。”楚临说，“连孤儿院的院也不清楚我的来历。”

“其余人接着汇报。”楚临面无表，“从罂粟开始。”

楚临漫不经心地笑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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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人坐，又一个站起：“是，首领，关于我们在德拉克尼亚的军工厂建造的展……”

“茱萸，”楚临说，“集会时一言不发，现在倒是唠叨得我耳朵都起茧。”

……

靳独栖又拿一包：“这些是给你的。你被传染的风险很，要多加防备。”

楚临眸光一动。

“你的，你我心里都清楚。”靳独栖说，“每次来布钦汉斯堡，我都会顺便为你诊治，你的健康状况已经不允许你再这么糟蹋去。你是蔷薇，是起义军的首领，更是那位大人唯一的后裔。你可知当初他们找了多少年……”

“药效没问题吧？”楚临，随问，“加雷斯现在急需退烧。”

靳独栖看着他，叹了气。

黑衣人额间渗冷汗：“是……首领。”

“是芬尼安，”黑衣人回答，“他是报社的副主编，还是……是个侏儒。”

黑衣人刚要松了气，听见楚临缓缓地接着：“但要等七天之后。”

“可他们从没想过我会不会辜负他们的信赖。”

楚临嗯了一声，接过。

靳独栖——也就是当初传递密信中的收信人“茱萸”——锁好门，手里拎着几包磨好的药粉。

楚临望了他一，回正视线。

靳独栖：“我只是个医生，不懂军事和政治，我只知你每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清减了不少，脸上没有一健康的血。蔷薇，你这是在透支生命。”

“……为什么？”黑衣人意识追问，“七天之后芬尼安说不定只剩半条命——”

楚临修眉微蹙：“搞清楚是谁了么？”

他和楚临没有坐车，而是一同漫步在无人的街上。

布钦汉斯堡的尖远远地现在黑云之。

“没问题，”靳独栖想到什么，得意地冷笑，“这可是我为拜七世的宝贝儿心调的，保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废了他……”

“是他。”楚临喃喃自语，“谁把他送到坎特之墓的，有没有用刑？”

“暂时还没有。”黑衣人说，“不过首领您也知，关在坎特之墓的都是最穷凶极恶的家伙，芬尼安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活吃了……”

这位老朋友其实从来都没变，就像当年如果他放开包裹就不会被劫匪揍得鼻青脸，可他偏偏不松手。这些年来，他的固执不减反增。

楚临看着靳独栖，他忽然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那时自己还没从漏风的棚搬布钦汉斯堡，而靳独栖还是个举债攻读皇家医学院的穷学生，他用柴刀帮手无缚之力的靳独栖赶跑了抢劫犯，两年后楚临被纨绔公爵推冬日冰冷的护城河，靳独栖给他三大碗汤药，从那之后，他们就成为过命的朋友。

“我们到了。”楚临突然说。

“因为他伤及了绝对不该伤及的人。”楚临低声，“我说明白了没有？”

靳独栖不愿地压低声音：“你要多保重。”

他快走两步，挡在楚临面前：“如果是为了革命的大业也就罢了，可这都是为了那该死的一家！给他们当，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