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这天有人提前回来了，但不是文真梅，他等来的是文卿与林父。

旁传来平稳的呼，文真梅回看向睡着的林然殊，托起他的回右手，轻轻地把人放倒床上，掖好被角，她又看了看林然殊，而后安静地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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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真梅打开窗，天未亮的山风舒凉快，一阵幽然的风刮起纱帘，祖孙两人面对窗在床沿坐成一排，凉风轻悠悠地经过她们，此刻，蓝的天空之万寂静，林然殊摆着小，心平和，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笑颜。

可从白天等到傍晚，文真梅始终没有回来。

这一整天他都在忐忑不安中渡过，但无事发生，因为文真梅好像真的忙得分不心神给一本书。

日历撕了一张又一张，又也许过去了两天，或是四天，因为每天都是无比相像的一天，模糊了时间的分界线。

文卿见到林然殊很开心，捧起儿的小脸亲了好几，“我的殊殊宝贝，多久没见了，想不想妈妈呀，妈妈好想你哦。”

文卿对着他左看右看：“让妈妈好好看看，是不是又瘦了，摸着好像没有上次有了，宝贝又生病了吗？”

“哎呦，还怕爸爸吃醋呀。”

“外婆就好，你是小孩不了。”

“殊殊，”文卿唤了两三遍他的名字，角隐约地眨着光，“好孩，我的宝贝……”

“有些事要，所以这么晚回来。”她向林然殊解释，“怪我，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都是我不好。”

林然殊歪，脑袋靠着文真梅的臂膀，哈欠一个接一个，从嘴往外蹦的字越说越少，他懒倦地搂住老人胳膊，眯着的睛渐渐闭上。

文真梅也同样放松来，安然享受着自然赠予的宁静。

以至于后来，林然殊偷溜回到“案发现场”，结果却是找不到那本书。书究竟是不见了，销毁了，通通无从得知，而外婆是否清楚书是残缺的，他也不知答案。

“殊殊！”

林然殊乖巧地任她摆动，合地转圈，说：“没有呢。”

林然殊：“我可以帮你这个事吗？”

跟往常一样地，文真梅早早离家，直到午，林然殊支着脑袋在门槛上昏昏睡。

藤椅的度不够，他又去搬了两张矮凳，叠叠似的当梯搭，那本书被放在最，他抻直胳膊，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里边的夹里这本书。

等林然殊睡醒，已是天光大亮，他起床绕着屋前屋后喊外婆，却无人应答。

林然殊亲了亲文卿的额，发啵的响，“想呢妈妈，我也想爸爸。”他又重重地亲了一一旁蹲着看着她们的林父，林父笑呵呵的，抓起林然殊的手了。

林然殊替她拭去泪，凑近贴上文卿的脸。

心中的天平左□□斜，换取外婆的注意占据了理智上风，林然殊表严肃地撕了有标记的三页纸，折好藏在了木箱，并还原房间的布局。

呆呆地站了半会儿，他搓了搓脸颊，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完他从厨房的锅里拿一个馒，一玉米和一颗，用瓷碗盛着端到餐桌吃掉。吃过早餐，林然殊回自己卧室，认真地写着今日份的作业，作业不难，他没多久时间便写完了并且好订正，今天气温不，他抱着一叠折纸坐在大门的门槛，低折小船、灯笼等等形状。

才从山上回来的文真梅挟着一凉丝丝的气，甚至能嗅到山林独有的清新气味。

积攒太多太多思念的文卿抱住他，想把林然殊怀里，但不敢太重，害怕痛他。她的手心贴林然殊的脊背，削瘦的肩胛骨硌着她，像一柄无法伤人的钝刀，摸着他，能割痛的仅有文卿的心。

在这般无尽的等待中，林然殊有些无聊，又有些生气，他溜文真梅的房间，把藤椅推到大书架边上，踩着椅寻找那本文真梅不准他看的书。

翻开第一页，第二页……直至最后一页，林然殊全然看不懂书上写的什么，可当中的几页被人画了红圈，他攥着纸的一角，心踌躇不定。林然殊心想，这肯定是外婆的宝贝，倘若他撕藏起来，被外婆发现不见了，她肯定知是自己的。这样的话，外婆可能会指责他，但如果不这样，外婆依然忙碌，他只能像这些天一直和外婆说不了几句话。

他在等外婆回家。

林然殊靠在她肩上：“我不困，外婆你去哪了呀，这些天你都不在家。”他的话不自觉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