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心乱如麻(2/2)

着又陷了沉默。

其实对于她这样传统的闺阁少女，若是之前，她甚至连程英这个问题都听不懂，不过和宋青书在一起这么久，早已照他的兴致试遍了各样，对这样的问题自然秒懂。

“原来他这么本事。”程英一双目听得异彩连连，她也注意到了程瑶迦声音中的嗲之意，不由掩嘴笑，“听堂气好像倾慕那个宋青书的样，夫知了不会吃醋么？”

见她反应这么烈，程英整个人有些恍惚，喃喃：“原来连夫妻间这样的事都有些伤风败俗……”

外面的程英却是被唬住了，脸苍白无比，心想以宋青书的武功，莫说自己，就算是师傅亲来，恐怕也没法杀了他，难自己只能嫁给他了？

“那我问了，”程英一气，然后淡淡地问，“堂有没有用嘴……替夫那个过？”

“他呀，”受到上男人的刚与炙，程瑶迦心中充满了柔，滴滴地答，“他是一个武功盖世、天立地的大英雄，当初为了汉人江山效仿张良博浪一击刺杀康熙，接着大败天各路手成为金蛇王，然后呼风唤雨让清国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听到她意绵绵的声音，宋青书心中动不已，不再像之前那样戏她，而是让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起来，程瑶迦显然也受到了他的反应，声音更加柔似。

“没有，”程瑶迦斩钉截铁答，“从来没有过。”

程英却仿佛铁了心一般，继续追问：“到底有没有啊？”

“没什么，”程英摇了摇，接着犹豫地说，“如果一个女不小心用嘴……亲到一个男人……那里……”

“没……没什么特别原因，”程英有些不自然地答，想到午发生的事，饶是过了这么久，她依然恨不得有个地钻去，“就是看他今天不计前嫌，替无双治好了伤，心中十分激，难免产生一些好奇之。这些年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桃岛，对中原的事也不怎么熟悉，所以想问问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还没说完，程瑶迦就惊呼起来：“如果是那样，那女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那个男人，要么嫁给那个男人。”

“堂，我心里有些，我想抱着你睡。”程英心如麻，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可怜地往床边走了过去。

这反倒引起了程瑶迦的好奇：“你究竟想打听什么？”

“啊？”程英顿时傻了，不得不调到，“可是那个女不是故意的，一切只是意外。”

程瑶迦没有听清她的话：“你在说什么？”

程瑶迦笑而不语，他们三人间的关系，外人又岂会知。

“我……我想问堂一个私密的问题，还望堂不要生气。”程英忽然忸怩地说。

受到男人的变化，程瑶迦暗暗啐了一，红着脸哼了一声：“你怎么突然想到问他？”

连被窝里的宋青书也停了动作，好奇地竖起耳朵听她究竟会问什么。

程瑶迦羞涩一笑：“你夫不会吃醋的。”

程英犹豫半晌，终于还是问：“堂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宋青书是怎样一个人？”

“不她是不是故意的，”程瑶迦叹了一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女不公，男人们都很在意女的名节，前明朝海瑞那么一个万民敬仰的大清官，就因为女儿接受了男仆人一张饼，被他认为有损名节，于是将五岁的女儿活活饿死……如果你说的那况发生，那个女如果不能杀了那个男人或者嫁给他，后果会无比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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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神贯注等着听的宋青书差没呛声来，程英的素来风光霁月，浑上仿佛散发着一禁的气息，她这样的人，聊得应该是琴棋书画，五行八卦之类的东西，谁知居然问了这么黄暴的问题。

程英一脸惊讶：“堂对夫原来这么有信心。”

“不知堂和宋青书熟不熟？”程英终于开了。

被窝里的宋青书撇了撇嘴，心想海瑞杀女这件事在后世也传甚广，不过有人过考证，这件事不见于正史，只记载于明姚士麟《见只编》、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与清周亮工《书影》，这些时人笔记可信度实在存疑，毕竟当年海瑞刚正不阿，恐怕得罪过不少人，而文人最擅用笔杆杀人不见血。

连为后世人的宋青书都觉得尺度大，更遑论这个世界的大家闺秀程瑶迦了，只见她又羞又怒：“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呃，还可以吧。”程瑶迦心想那个男人现在正骑在自己上，你说熟不熟。

“我们是妹，说这些就太见外了。”程瑶迦意外地看了她一，她清楚自己这个堂妹是何等素雅脱俗，到底是何事让她这般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