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2/2)

借酒消愁愁更愁，陆游与宋青书对饮，不知不觉外面天就黑了。

“想好什么？”陆游一呆，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世薄，人恶，雨送黄昏易落。晓风，泪痕残，笺心事，独雨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妆。瞒，瞒，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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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知，两人离开沈园没多久，赵士程接到急公务，便先行离去，唐琬在沈园中发了很久的呆，方才带着丫鬟离去，不过离开沈园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陆游留的那首钗凤。

如今自己这么多红颜知己，遇到的苦难只会百倍千倍于陆唐之间，自己只有在这个世界成为最大的男人，方能保护那些心之人，避免这悲剧的发生。

唐琬整个人如遭雷噬，哇地吐一大鲜血，忍着心如刀割的痛苦，让丫鬟找来笔墨，也在那堵墙上留了自己的回应：

写完过后，唐琬整个人便仿佛失了魂一般，任由丫鬟搀扶着她离去。

听了宋青书这一番分析，陆游整个人便呆立原地，这些问题他不是不知，只是潜意识刻意不去想而已。

宋青书却拦了他：“陆兄，你可想好了？”

题词完毕后，陆游便不愿意在这沈园之中多呆片刻，拉着宋青书匆匆离去。因为见到唐琬的缘故，他也不愿意回到陆府面对陆母等人，便差遣小厮回府通报，自己则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酒家，了店中最烈的酒与宋青书对饮起来。

宋青书原本想说就算对方是赵构，他也照抢不误，不过想到陆游毕竟是南宋的臣，又素来忠君国，没必要在这上面与他发生冲突。

宋青书早已从陆冠英中得知唐老夫人勒令陆游休掉唐琬之后，已经重新给他娶了王家小妻。

宋青书只好提醒他：“如今你们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你这回去少不得会引起轩然大波。若是你铁了心要夺回挚，兄弟的二话不说，就陪你去将他抢回来，莫说他赵士程只是一个南宋宗室，就算他是赵……是当朝太，也不被我放在里。”

想到昔日恩的甜，再想到如今双方劳燕分飞的无奈，陆游心神激，忽然腰间剑，在旁边石上题了那首传千古的《钗凤》：

“若是陆兄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宋某便去替你将唐小抢回来。”宋青书说完后便静静地望着陆游，等着他的决断。

……

宋青书摇了摇：“陆兄误会唐小了，若是她真的已经视你作路人，刚才缩在袖里的手为何握在一起，连指甲都差陷了里？显然唐小也是在极力忍耐心中的激之。”

“之一，千百年来不知让多少痴男怨女肝寸断，何笑之有？”宋青书幽幽一叹。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问题他一个都解决不了，既然如此，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如今虽有痴男，却未见怨女，”陆游苦笑，“不过她如今生活满幸福，我该兴才是。”

连酒家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宋青书苦笑：“陆兄，该回去了。”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墙柳。东风恶，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一旁的宋青书可谓全程见证了这段典故的过程，唏嘘莫名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暗寻思：造成两人悲剧的原因，表面上是陆母从中作梗，实际上却是陆游不够大，无论是心理还是实力，若是他真的足够大，刚才那些问题就本不是问题。

宋青书知他心中难受，也不再说什么安他，只是默默地陪着他喝起酒来。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把她抢回来容易，接来该怎么办才是为难，到时候你能在各方的责难保护好她么，令堂素来与她不睦，肯定不会允许你们破镜重圆，到时候你又何去何从；还有一个问题，唐小回来了，陆兄又将现任夫人置于何地？”

“真的么！”陆游惊喜集，他知以宋青书的功力绝不会错，兴奋地便想转回去。

大诗人大文豪素来都酒量惊人，陆游自然也不例外，两人足足喝了二十八坛酒，幸好宋青书功力已臻化境，稍微一运功便能驱散酒意，否则还真喝不过前这bug。

“我不想回去……”陆游咕哝一声，便砰地一声栽倒在桌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