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9章 殃及池鱼(2/2)

“宋大人莫不是要包庇这反贼？这个罪名可比夜间调动士兵严重多了。”鄂岱冷笑。

鄂岱一愣，没料到半路杀个粘杆，这个机构颇为神秘，他也有所耳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手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鄂岱顿时大喜，说：“宋大人可不要忘了，皇上只赋予了粘杆侦查缉捕之权，并没有赋予粘杆审问的权力。”

宋青书知此番对己方大为不利，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方怡保来，纠结于女飞贼一说实属不智，连忙转移话题：“方姑娘乃是韦大人的遗孀，韦大人为国捐躯，如今尸骨未寒，佟公这样未免让朝中大臣齿冷。”

“他们人多冲了来，我们摸不清状况，只好先护住府中眷的安全。”狄云涨红了脸，没想到给自己的第一件差事便办砸了，不由得窘迫万分。

“喳！”众官兵一声大吼，震得方怡脸发白。

“谁敢！”宋青书手一伸，挡在方怡面前，上前的官兵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间迟疑不前。

宋青书回过来，看着方怡沉声说：“方姑娘，今日事难以善了，恐怕只有委屈方姑娘先到顺天府呆几天。顺天府是纳兰家的地盘儿，佟家的手伸不到那边去。我会跟纳兰明珠打招呼，顺天府尹应该不会为难你。方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救来。”

“那好，我这就派人去请顺天府尹。”鄂岱冷哼一声，使了个，一个家将飞快往顺天府邸跑去。

众目睽睽之，宋青书总得有个搪的理由，脑中急速思索，很快便有了主意：“佟公想必听说过皇上最近新成立了粘杆，方二夫人的案，就有我粘杆来查好了。”

方怡双终于重现了神采，宋青书的武功她可是清楚，顿时激地：“多谢宋大哥。”一旁的双儿也拉着她的手不停安着。

“你怎么让他们府搜查呢！”宋青书狠狠地瞪了狄云一，暗叫不妙，如果刚才自己在，肯定不会同意对方搜查，也不至于现在被对方捉贼捉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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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也知不怪他，自己都没想到鄂岱会这样明火执仗地带大批士兵前来，所以才派了十几名好手守卫爵府，以为对付一般地痞氓绰绰有余……

宋青书一愣，审问的权力粘杆迟早会有，就如同前明的锦衣卫东厂一样，不过如今粘杆初创，康熙在这方面倒的确还没松，不由脸难看起来：“那不知佟公如今又是以什么份来抓人呢？若是代表佟家，恐怕佟家还没这个权力；若是代表九门提督，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京城治安向来归顺天府尹辖，佟公未免有些越俎代庖吧。”

“是么？我看这夜行衣大小样式和这位方姑娘材极为相称啊，不然可以让方姑娘穿上试试，看方姑娘的伤，会不会这么巧和衣服上的刀痕吻合呢？”鄂岱拿着夜行衣隔空往方怡上一衬，嘴里‘啧啧’作响。

见方怡脸发白，中似乎有惊惶之，宋青书凑到她耳边悄声说：“方姑娘放心，如果明面上的手段都失败了，就算劫狱我也会将你救来。”

并不打算戳穿他的谎言，一来没证据，二来没什么意义，不由冷笑：“不知佟公可找到女飞贼了？”

鄂岱不以为意，摇说：“本公并不是刻意找茬，而是查了这位方二夫人，实乃前明余孽沐王府中人，沐王府一直的是反清复明的勾当，派了这么一个如似玉的女人潜伏在韦大人边，动机实在很让人怀疑。而且韦大人之死疑重重，本公有理由怀疑，这位方二夫人恐怕扮演了不光彩的角。来人，给我将方二夫人带走，好好审问一。”

“自然是找到了，”鄂岱笑不笑地说，“两个女飞贼逃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女飞贼被府中家将伤了肩膀……宋大人你说巧不巧，方夫人如今似乎也伤了肩膀，我的手还在方夫人房中里搜了带血的夜行衣。”说着接过手递过来的夜行衣，在众人面前抖了一抖，大小样式分明是女所穿，而且胳膊有被刀划破的痕迹，借着火光，上面的血迹隐约可见。

“佟公说笑了，方姑娘上的伤是我白天和她切磋武艺的时候，不小心伤到她的。至于这个夜行衣，说不定是那个女飞贼放到方姑娘房中，故意栽赃陷害用的。”宋青书开说。

如果只是女飞贼一案，宋青书将方怡保来都没什么关系，不过鄂岱却指了方怡沐王府的份，在满清境，所有反清复明组织有关的案，都是大案，众目睽睽之，宋青书也没办法遮掩来，只好寻求一个相对好一的解决方法先将方怡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