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聚灵(3/7)

早在从莫悲那边知“最糟的未来”的时候，关业就记忆松动的征兆，只不过丧失路书泷在场，偷偷吞吃了他的魂丝而已，而仙战场后，无论是驭鬼的手段也好，还是似曾相识的仙战场也好，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在松动关业的记忆。

同时也在诱导着关业。

尤其是第六世的回忆。

第六世关业为了给师门报仇，不惜用改造自换取机关术，却连黑幕的影都没看见，只一步步看着整个世界被气侵蚀，变成了跟如今这万年前的神战场残影的幻境差不多的样，最后辛辛苦苦领悟的机关术还被所谓的“主角”拿走了，这是连关业自都觉得自己非常惨的一世。

没有师尊，没有师门，没有未来，只有憎恨和执念。

跟这一世相比，第三世第四世的同门相残简直像是平时没有师尊镇压的师兄弟打闹似的，充满了温（路书泷：……）。

关业不可避免地对这一世留了大的怨气，这怨恨是铭刻在魂魄底层上的，即使周诲怎么反复回，也无法将这痛苦怨恨彻底冲洗净。

而这些怨恨在关业近乎域的渊海的时候，成为了他的肋。

毕竟在气当中，就是心态再好的乐天派待久了也会产生不安恐惧的负面绪来，更别说关业这本就苦大仇的存在了，一路上总有似曾相识的声音影像扰着他，几乎将他拖了第六世那冰冷的记忆渊中，永远迷失。

好在关键时刻，来自护山大阵（师尊）的灵力引导了他。

那灵力不仅让关业有更多力量可以抵抗气的侵蚀，那熟悉的觉也振作了关业的神，将他从糟糕的回忆漩涡中拉回来，提醒他“今世”才是最重要的——是啊，这一世师尊还在，师兄弟也没有反目，天灵派一切都好，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沉溺在过去的怨恨中呢？

但是！不沉溺于过去并不等于原谅仇恨！

尤其是仇人的线索就那么灵灵的现在前的时候。

关业中动着幽幽的紫光芒，仰向着被气遮蔽的天空望去，尽此被灰蒙蒙的气所覆盖，几乎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那可以登上天的升仙梯，但关业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敌人在哪个位置，即使为了徒劳的第六世，他也不准备放过对方。

“你既然过来了，也帮我一起吧！”关业移开视线，对路书泷要求。

“好！”路书泷迅速乖巧地回答，然后才问，“四师兄，你要我什么？完善这个阵法吗？说起来，你都在到底在锻造什么？”

“气渠，”关业回答，“还记得吗？当初师尊为了引导中境混的灵力，曾经修建过灵力堤坝，还让我们收集了大量渊海面的气数据，以免渊海的混气造成危机，只是因为师尊太大了，到目前也没过什么事，所以这次的‘幻境’很难得，虽说是万年前的景象，但它也模拟了我们世界可能最糟的样，所以我原来就想着趁这个机会，模拟一如何建造气渠引导并净化气，也可以写一篇相关论文。”

……这个打算其他师兄弟妹知吗？

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卷？！

路书泷愈加惊恐地看着关业，觉得几个时辰还在快乐的杀的自己像是个小傻。

关业接着：“只是现在有了‘突发事件’，比起净化，自然不如将气集中起来，作为力量供给二师兄好了——那家伙还是‘尊’吧？”

“集中气？！得到吗？”

“桀桀，我现在是最的状态呢！”关业难得充满了自信地说，“既是最的驭鬼师，又拥有几个回累积的全知识，连同积累的怨气一起——”

关业用仇恨的目光看向天空，用沙哑的声音说。

“他既然想让这块大地和上面的所有生灵坠渊，那么就让他受一这一切的重量吧！”

*

“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