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天 摇尾巴蛇(3/4)

她院里，由姬玄月幻化而来的幼蛇。

“掌柜的，这个我能看看吗？”

素玉抬爪指了指那只小笼，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淡自然。

摊位后的獴抬起，看了看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

“看呗，自己拿。”

素玉得了允准，伸一只茸茸的前爪，轻轻将那铁笼拉了来。

蛇一动不动，对她拉笼的动静毫无反应，素玉将笼转了个方向，看到了小小黑蛇左边睑上一片形状独特的残鳞。

素玉心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

真是他。

真的是姬玄月。

素玉几乎要不不顾喊他的名字来。

可余光瞥见摊主还盯着这边的动静，素玉好歹压住了脱而的惊呼。

姬玄月一直没有睁，细小的蛇上还有几明显的伤痕，有的已经结了浅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在乌黑的鳞片间格外刺。

怎么会伤成了这样……

素玉的爪还抓着铁栏，指尖的垫，都因用力压一白的痕迹。

獴瞅着素玉的神，悠悠开：

“姑娘光真好，这可是腾蛇，别看现在小得可怜，养大了剥了炼了骨，一都是好东西。你要是想要，咱们可以商量个价。”

素玉作镇定地问：“可它看着虚弱得像是快死了，还养得活吗？”

“放心好了，只是看着快死了，又没真死，回去养养就好了。”

看姬玄月一直没动静，素玉将笼轻轻摇了摇。

这一摇，小黑蛇好歹是有了一丝反应。

它睑微微睁开，素玉这才发现那双原本金的竖瞳，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白雾，像是本看不见。

只片刻，它又闭上了睛。

素玉有些着急：“它的睛怎么了？”

“抓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不然我也抓不到这东西。”

獴歪着又打量了她一番。

“狐狸，你若真心想要，我也不多收你的。你上若带着差不多的法、丹药、妖石，随便拿个像样的来，权当个朋友。”

法丹药妖石？

她手上就只有一把珠儿给她的珍珠，还因为方才在村屋里变成狐狸，衣服连同珍珠，也全掉落在屋里了。

她浑上连一枚铜板都没有，更遑论什么法丹药。

可她也绝不能放这笼。

素玉若是人形，只怕早就了窘迫的神，但此时她是狐狸。

半晌，她抬起，朝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