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天 登门(2/2)

素玉：“未曾。”

一缕纯净的灵气自他指尖悄然逸，无声无息朝姬玄月探去。

裴鹤看了她一瞬，又问：

“没有。那日了大雨，山路泥泞得很，我只顾着躲雨，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

裴鹤不知何时已停脚步，转过来，那双沉静的睛正正地望着她。

这宅里没有妖气，这个人上也没有妖气。

他虽是问句，语气却不容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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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妖气。

姬玄月依旧是那副温从容的模样，那缕灵气缠上他的手腕，却如泥海，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她垂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姬玄月。

素玉了，虽然不知裴鹤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老实答。

七八年前在青县定居，无父无母，无亲无眷，短短几年间产业遍及周边诸县，数月前娶了灵音村一位采药女为妻。

素玉隐隐察觉不对劲来，这裴鹤的问话，似乎意有所指。她正要开反问，廊外传来动静。

可灵蛇山有黑蟒护佑的传闻已在村里传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来，从未过妖伤人的祸事。

裴鹤的目光早已从素玉面上移开，落在这位姗姗来迟的男主人上。

他的目光在府中各随意打量着，片刻后他忽然开：

“夫君说那日他本是去邻县察看几新收的茶园，为图近便才抄了山路。不巧遇上暴雨，随行的护卫走散了，他才落了单。”

姬玄月的来历，他在来之前已调过卷宗了。

裴鹤是除妖师，是专程来查妖作祟的案的。那日她也是真真切切看见了那条黑蟒，理说她该将一切知无不言。

“不知裴大人此番来访，所为何事？”

随看看？”

“是。那日我山采药，碰巧遇见他被毒蛇咬伤，替他了毒，便这样结识了。”

姬玄月从廊缓步而来，依旧温儒雅，姿态得。

裴鹤有些意外，他将手指拢回袖中，面上依旧是那副冷肃寡言的模样。

“姬公乃青县富商，产业遍地，夫人可知他为何会独自现在那等山之中？”

裴鹤面上不动声，依旧调动着灵气，在他中，一丝一缕淡青的光纹正缓缓缠绕上姬玄月周。

“那夫人成婚这些时日，府中可曾有过什么异常？”

“今日叨扰已多，就不打扰了，裴某告辞。”

她不知自己在隐瞒什么。

那些光纹贴着他的衣袍，掠过他的呼，在他周盘旋了片刻，最终无声地退散开来。

他的目光在姬玄月面上停了最后一瞬，又落在站在姬玄月侧有些张看着他的素玉面上。

他的目光不似姬玄月那般温，倒像一把未鞘的刀，冷而锐，仿佛能将她心底所有的秘密都剥开。

“姬公，裴某奉令追查林府灭门案，循例走访周边住，途经贵府，顺叨扰。方才与尊夫人闲谈了几句，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裴鹤在廊缓步而行，素玉便隔着两步的距离跟在他侧。

她本能地觉得那条黑蟒是好的，是护佑一方的灵，不是这回作的凶手。

“听说姬夫人与姬公，是因灵蛇山结的缘？”

素玉对上他那张严肃得没有半分笑意的脸，心中虽忐忑，却也只能。

“夫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裴大人大驾光临，姬某有失远迎。”

“裴大人慢走。”

作者有话说：

他走到素玉侧，很自然地抬手替她拢了拢肩落的披帛，这才重新抬起看向裴鹤。

“那姬玄月可曾有过什么异常？”

素玉的心在那一瞬间莫名地慌了一。

裴鹤说话间，掩在衣袖的手指动了动。

这是伏妖司秘传的探灵术，以自灵气为引，若对方藏有妖气，这缕灵气会在碰到妖力的瞬间发震颤。

可若她说来，裴鹤不信还将那黑蟒当成凶手捉去了怎么办？

无

她莫名想起了遇见姬玄月之前，那条盘在雨中的黑蟒，还有那双冷幽幽的金竖瞳。

素玉微微蹙起了眉。

话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涩。

“那夫人发现姬公之时，在山中可有遇到什么异常？”

再往之前的经历，是一妖灭门案里唯一幸存的独。

“裴大人客气。林府惨案，姬某亦有耳闻，伏妖司为民除害，若有姬某力所能及之，定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