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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天 它在舔她的伤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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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玉儿去县上卖药,被人瞧见在街上同赵家少爷拉扯不清,还手牵着手上了车。”

吴绣在床沿坐,扯笑来:“娘今日气瞧着比前阵好些了。我带了些给玉儿补补,昨日她遭了那一遭,定是受了惊吓。”

吴绣一宿没睡安稳,碍于儿铁了心,一副她若不提亲他便不读书的架势,她到底还是上门来提亲了。

吴绣认得那册,那是素大郎生前的手札,她回回来,十有八九婆母都抱着这册

想到素言松,她心又低落了一瞬,但很快她就不再想他,温好药炉后,轻手轻脚背着药篓了门。

还有她儿素言松,若中了举人,她就是举人的娘亲,县令的亲家了。

每次回老宅,都能听到大郎和婆母在堂屋里聊着书上的典故,大郎媳妇在一旁沏茶,看着就像一家人。而她家二郎蹲在门槛上跟邻居侃大山,实在鄙。

说起来,这婆母待她倒也算温和。她守了寡后带着襁褓里的言松改嫁素家,婆母也没有半句嫌弃。

外人看在里,都素家这个改嫁来的媳妇是个明事理的,比亲儿用。

“后来也不知在车上发生了什么,回来时衣裳也破了,发也七八糟……”

“二媳妇来了……”陈氏将手札合上搁在枕边,掩轻咳了声,“坐吧。”

素言松给的药膏竟如此有效。

大郎是读书人,脾气温和,说话也慢条斯理的,很像婆母。

后来素二郎为了卖宅的事跟婆母闹翻,吴绣反倒充当起了和事佬,在母之间来回传话走动。

她那只枯瘦的手攥了攥被角,忽然猛地弓,掩剧烈咳嗽起来。

她挽起袖又去检查手臂上那几山坡时蹭破的伤,也好了不少,原本红的地方都平了,只剩几浅浅的印

吴绣不太喜来婆母这里。

二郎却是个不读书的,他待吴绣倒也不差,只是那鄙劲实在跟大郎比不得。

久而久之,她就不太往老宅那边凑了。

怎么她那傻儿就偏偏对素玉念念不忘呢。

她话音方落,陈氏便皱起了眉:“玉儿昨日遭了哪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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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二郎是比不上大郎的。

吴绣手忙脚地接住她,嘴里连声喊着“娘!娘!”,可怀中的人已经没了回应。

直到素大郎不幸亡的消息传来,后来余氏不知所踪,老宅里便只剩婆母和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她照例推门而,将几十个放在了堂屋桌上,抬手撩开了里屋的帘

“村里的人都瞧见了,若我再不接纳她,她以后可怎么办?不若今日脆就将言松与她的婚事定了,免得她日后再遭闲言碎语。”

可吴绣自己心里清楚,她愿意过来,不光是为了当和事佬,更是为了证明现在活得面的是她。

-

吴绣惊诧的表来,换上一副言又止的样

“娘?娘!”吴绣慌了,伸手去扶,却被陈氏一把挥开。

陈氏一动不动地听着,脸上却渐渐失了血

“对了,玉儿可在?我有话同您二位说。”

她像是想说什么,可张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整个人晃了晃,往后倒去。

声音听着撕心裂肺,吴绣尖,睁睁看见那块掩的帕上显了一片暗红。

里屋里,陈氏正坐靠在床,盯着手中的书册神。


“娘,我来看您了。”

“也是,她一个姑娘家,了这事怎好意思开。只是娘,我既知了,便不能再瞒您。”

碰,不疼了。

-

作者有话说:

“啊,玉儿没跟您说?”

吴绣再去时,没再听到闲聊典故的声音,只听到婴儿啼哭与婆母的叹息时,忽然觉得手脚自在多了。

今日赶早,她定能寻到药材回来。

想到这里,吴绣又叹了气。

陈氏咳得不上气,浑都在发抖,浑浊的睛一时都失了焦。

成婚后第二年,素二郎便主动提分家单过,素大郎则留在了老宅。留在边奉养父母也算天经地义,可吴绣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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