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天 汗湿的里衣(2/3)

“怎么了？”

累了一天又受了惊吓，素玉今夜早早就上了榻，只是一闭上，那两冷金的竖瞳便又浮了上来。

素玉披着他的斗篷，倏地摇了摇，怎么能这样呢？不该是这样的。

准备好午饭将祖母安顿好后，她又开始理屋里那堆晒了的药草。这些草药虽不值钱，但整理好了拿去县上卖，多少能换些银钱。

素言松见她半天不说话，自知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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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信轻轻落在她颈侧动的经脉上，轻轻舐间，很快将她脖颈浸得一片。

白日里的恐惧在夜间被扩大，素玉也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端端正正朝吴绣和素言松了谢，没再看素言松一，拢披风便了院。

吴绣一愣，这可是她儿一回拿这语气跟她说话。她还没来得及发作，素言松已经提上桶了门。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后颈，缓缓沿着她的颈侧来，停在她锁骨的位置。

正唠叨得痛快，一侧，却见她儿立在院门边，睛还瞧着素玉离开的方向。

她应该是害怕的，是抗拒的，可她偏偏动弹不得。

素玉突然抬，朝门帘边一直看着这边的吴绣望去。

“娘。”素言松打断她，语气烦躁，“别说了。”

等到乡试结束再说？

她说要娶她吗，说等院试过了就来提亲。怎么又突然变卦，一连一个多月没来找她，还任由他的母亲给她张罗说媒？

怎么说？是成了举人便娶县令的女儿，落选了就娶她吗？还是说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抗住母亲的压力，拿这当幌，能拖一日是一日？

素玉没有将山坡受伤和遇见黑蟒的事告诉祖母，只说在山中遇见了一位被毒蛇咬伤的年轻公，替他了简单的理。

吴绣看着那纤瘦的影走远，嘴里便唠叨开了：“这是跟你划清界限，不领你的了。也好，省得我再费。你呀，就老老实实在家读书，等乡试过了，娶县令家的千金，那才是正经路……”

吴绣站在院里，半晌才回过味来，恨恨地朝巷那已经看不见的背影剜了一。

“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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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漆黑，屋里安安静静，她抬手摸了摸颈侧，没有蛇和鳞片，也没黏糊糊落在颈

是它的。

“好一个擒故纵的狐狸！”

她梦到了那片山林。暴雨如注，她跪坐在蛇尾上，四周全是盘绕的黑鳞。

他伸手想去拉素玉的手腕，可素玉看也没看他，只朝吴绣走去，又了声“劳烦婶婶了”。

没过片刻，素玉便披了件素的女披风来。

不知过了多久，素玉猛地睁开了睛。

冰凉的鳞片贴上她的后背，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那漆黑的尾一寸一寸缠上来。

“婶婶能借给我一件女披风吗？穿堂哥衣服回去，实在是不妥。”

手臂上的伤不算，她自行敷了些药粉，换了件的衣裳，也没让祖母瞧什么端倪。

素言松听见这声“堂哥”，面一变，素玉平日都是喊他言松哥哥的。

“这些日忙着读书没来看你，是我不对，你再等等，等我考试结束……”

素玉垂着，心想，若是不想娶她，是可以同她直说的，她定不会是那死缠烂打之人，也不会拿青梅竹的分要挟什么。

仅仅是因为孝顺，怕惹母亲伤心吗？

如此忙活了半日，等临近天黑，总算将药草一捆一捆地分好了。

可他不拒绝她，也不将婚约定来安她的心，而是瞻前顾后，说等到乡试结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