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跖犬吠尧（一）(2/3)

谢晏和谢庄在时，大分神仙恐怕还会给他们几分面，但谢晏失踪，而且看现状凶多吉少，又有传闻彼时谢晏是在请忽山仙吃酒，自然是今时不同往日，大多都不愿让朱云骑搜查。

“逃吧。”悯说，“这是您最后的机会了。”

或许反而是自己在对方面前说得太多，暴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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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倒在树荫之。

朱云骑到底只是谢晏的私兵，诸天圣者和真君都是平级，不分上，谢晏的私兵自然无权搜查其他神仙的府邸。

“把李十五从问恩堂里带走的人，是我。”

悯低了，忽而吻住了珠玉冰冷的嘴，像是要将所有的活人气注其中一般搅着珠玉的。珠玉愣了一瞬，正要迎合，后颈却又攀上了另一只手，似抚摸又似胁迫地压着他的颈。

谢庄从离开推酒门之后便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叫谢晏心中多少有些惴惴不安。言语是武，也是破绽，否定的语句会暴人的弱，肯定的态度能揭示心的渴望，谢晏擅自其中寻找能供他一击必中的要害，但谢庄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任何的表。

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副手。

而珠玉犹一无所知，踮起脚尖，仰着迎合，仿佛要亲手将自己摘，递给来者。

悯轻着气，偏过了脸，俯贴近了珠玉的耳朵。

总会有人来着这最后一把火的。

弥散在鼻尖的香气是久远的死亡。

“……让李怀仁从石矿里逃来的人，也是我。”

嗅觉好的，这会儿都已闻风雨来的气息。如今三山之中，除却生山仙，另外两仙，一个被白玉京通缉，一个疑似杀了无上尊君，鬼蜮里的三鬼主，一个死了，还没有继任者现，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同倏山仙一并被通缉，这天上地都成一团，像是了三个月，庄稼都已旱死的地，就差一把火了。

珠玉还要循着他的脸颊亲，悯握着他颈的掌心忽而发力，定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只能听见那声轻笑。

在他已经将一切都和盘托之后，谢庄依旧沉默着。

悯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苦痛不会在记忆中消磨，埋葬了越多尸的土壤，来日便能盛开越发馥郁芬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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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失去的源和褪去，只有风雪，只有寒夜，珠玉茫然地看过去，这次没能透过那惨白的絮看清悯的面容。

白玉京已被搅得翻天覆地。谢晏失踪之后，朱云骑很快便在轻都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以及血迹，但无论是歹人还是无上尊者都不知去向，去回禀擎关圣者时，却得知擎关圣者在几日前便有要事凡了，一时没人能联系上。

“杀了我之后，你又要去帮谁？”哪怕没有手脚，谢晏也令自己慢慢坐正了起来，“那几人救世之后自然是大功一件，可之后该如何？问题的本他们无法解决，计划地减少人的数目是必须的，可他们不会去这脏活，待真正人满为患之时又该如何？难真的掀起一场大战，神人祟之间都杀得你死我活了，再来我坟前认错？”

“那个人不一定非得是你。”

三山之中，唯有倏山没有禁制。整个仙京之中，也唯有此离苍茫海最近，略一打，便能看见那无垠的静海，那荒芜的废墟。

“……孩，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恼我什么？”谢晏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