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渡河（四）(2/2)

“你这人，恨都这样鲜明，也不知修的哪门仙。”姜荏的脖颈被秋随荆轻颤的剑划血痕，她也不甚在意，“不过你得这么好，没法永葆青也是可惜了。”

“你竟还记得那时的约定。”人影朝着珠玉笑着，她的模样与生前没有一丝区别，“当真化作鬼来找我了？”

秋随荆不语，剑倒映着今夜澄明的月光。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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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看看它成苍天大树是何模样。

“不如去当只鬼吧。”姜荏一笑，齿间咬着一颗黑的丹药，糊，“同我一起。”

“但在秦家山起火那日，只有李十五和你们生死门的人在学附近。”

秋随荆的剑搭在姜荏的颈上，一旦她试图坐任何反抗，他都有把握在那之前将其一击毙命，绝不会让其挣脱，传讯给生死门。

“好好好，我说到到。”姜荏说，“几家数得上名字的大宗门都在，崇礼门，蝉陀宗，鸣泉宗，海相派，还有我们生死门。当时参加第三次合会的五派都已达成了共识，除此以外还有些依附在这五派的小门派也知此事，但的名字我便报不上来了——好了，到你，你为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跟你们的小团不那么熟稔？”

“……四日的土行术，竟然还没让你累垮。”姜荏叹了气，“同意在此休整一夜，是你故意的吗？”

“那便一人一个问题吧。”

“这便是第二个问题了。”秋随荆转而，“有哪几个宗门参与其中？”

只是他回忆起那棵秦生栽的树，便觉得不可自抑的愤怒涌上心。

“他不是那能理直气壮说谎的人。”秋随荆说，“从那一天起我便不相信你们。如今中青被困，祟自东向来秦家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你们那日放火究竟是为了什么？”

秦家山不在其中，却也没有送信过来，怕是整个秦家都已经……

秋随荆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手持的剑因愤怒而轻颤。在秦家山的几个月他其实并没有夫老师们有多的谊，和秦闯的关系更是火不容，跟秦生的集也屈指可数。

“以示诚意，我先来。”姜荏说，“将你们困杀中青是白玉京的意思，生死门只是听令行事，至于天上这么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好了，到你了，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须臾，他也没再追问，而是答：“最开始。”

“现在是你该回答我的问题。”秋随荆冷冷，“你们将我等困杀于中青，究竟是为了什么？”

秋随荆自这句话中忽然嗅到了叫他不安的气息，他的剑在那一刻比他的脑转得更快，几乎是立刻屈臂接力，转腕调转了剑，用剑柄猛地朝姜荏的后脑勺砸去！

“那日不在的有很多人。”

“为什么？”

鸣泉宗果然在其列。秋随荆暗自思索，所以齐居贤这样的皇在外音讯全无，朝廷却也没有派人来接，恐怕是担任国师的久坐仙人在其中作梗。

玉抬起，与门小斜坡上的人影对望。

秋随荆眯了眯，似乎在斟酌姜荏所说是否属实。

姜荏似乎被他的不要脸震慑住了，失笑一声：“你这人真是……刚中青时，你还不是这样的。”

姜荏轻轻“啧”了一声，皱眉：“你怎么这么记仇，就不能是李十五不小心的吗？”

秋随荆没有跟她打趣的兴致，剑锋近了一寸。

“这是第三个问题。”姜荏笑了笑，“不过不重要了，我想你已经知答案，在祟群围攻中青那日起，秦家就只剩秦闯一个人了。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打了，还是就地杀了？”

秋随荆语气愈冷：“……粮仓被烧那日，你不在。”

“我说过了，若私自行动，我便视作细作理。”

姜荏笑了笑，她的面容着实没有什么可圈可之，生死门的所有人似乎都是这样，并不貌，也不丑陋，甚至没有什么突的气质，可在这刀斧加之时表现的从容，却给她添上了些叫人不安的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