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焦坟山（八）(4/4)

上的押金边绣线在这邪气里闪闪发光，显然是个法宝。

严必行从没见过连帕都是法宝的排场。

“……他没事。”严必行把李诺往上颠了颠，“他不一样。”

芍也就客气一，其实没多关心。

“这地方的怨气重成这样，祟十有八九是鬼。”芍环顾四周，“而且多半是烧死在山里的冤魂，成了厉鬼后学了蛊术来烧山，学里的人造那些傀儡，大概就是烧给他解气的。”

“何大老，我说的对吗？”

严必行循声望去。他们站在光秃秃的山上，不远就是完好无损的学，和一片焦黑的土地。

学里安安静静，没有人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有何为拄着拐杖，坐在山的石上，佝偻着，望着这片焦土发呆。

“金蠹还在烧。”何为自言自语，“傀儡还有五个。”

“还有几个都没有用，那封阵破不了，只要金蠹还在烧，他们就跑不去。”

何为地叹了气。

芍走到了何为面前，正：“何大老，兰仙术不是你能用的，是秦家女化作的厉鬼，对吗？”

何为白的胡须都被熏成了黑，这叫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但是那双里只有浑浊的哀伤，就如同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厉鬼可以度化，也可以消灭。”

烟渐渐淡了，芍放了帕，盯着何为的睛说：“你们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严必行提剑站在芍旁：“如果您不忍心，我可以代为帮忙。”

何为缓缓地摇了摇：“不，不需要。”

“大老！”芍急切，“你清醒，傀儡烧了多少了，她消气了吗？厉鬼是执念所化，存活越久的厉鬼执念越，你们这样养着，只会让她越发暴戾，等真的伤及无辜时，渡生学又该如何自？”

“她、她是个好孩……”

“孩？”严必行倒一凉气，“你是说、是个孩……”

“孩又如何？小儿鬼最是难缠，他们没有理，不分轻重，是厉鬼里最凶残的一类！”芍猛地抓住何为的肩膀，振声，“她到底在哪里？”

何为地低了，松开拐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不是。”何为嗫喏，“她不是不分轻重的孩——”

“大老！”

何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这是、是他们说的……”

“谁？”

拐杖摔在地上，往山去，才去了几圈，就撞到了障碍。

悯把那拐杖捡了起来，撑在地上试了试，发现还蛮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