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东风恶（六）(2/3)

“被谁上来的？”

“这又是哪……”悯正疼着，太也跟着一一地，“咱们没仇吧。”

方因尚未回答，悯便已侧过了——一把铁锤着他的发丝砸，他有气无力地和那持锤的方果四目相对：“总不至于是气我刚才踢你一脚吧。”

方因瞪大了双，中先是惊疑不定，随即便翻涌起了层层杀意。

那连串的锤击与石块碎裂的声音停，屋便显得格外寂静，连那二人的息也似清晰可闻。

方果已有防备，略一矮骗过一，随即那神像再拉刀劈砍，却拉不动——它抡刀的手让一条鞭锁住，回看，方因一手勒着李四的脖，一手攥着鞭，死死困住了神像持刀的右手。

悯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示意他赶照办走人。可李四还没来得及退门槛，方因已如一条蛇般蹿上他的背，冰凉的鞭有如蛇信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随即他看清了屋的景——没有老神仙的那群走狗，只一个黑衣少女手执鞭，怒目圆瞪，不远跪坐着个黑衣少年，捂肩咬牙，扑闪的大里满是倔，而他的好兄弟悯正西捧心，面苍白地站在一把刀背上，对面站着的神像看起来是一屋里最生气的存在，正张牙舞爪地想把悯从他的刀上抡开。

“你看来了。”方果偏看他，“蒙黑布却视无碍，你飞升前是修士吧。”

方果抓着这一瞬的空隙跃起，双锤并砸，一声响，石屑飞溅，那石手被砸得稀碎，大刀锵然落地——这还不够，神像还没停，方果接着去锤那颅、双、、腰……孝顺儿给爹娘松浑骨般周到，直到那神仙彻底沦为一片碎石，他才停了来。

悯蹲在了窗框上，还捂着，慢慢：“以二位的手和年纪，也算得上是少年英才了，跑上天界来什么？”

“那要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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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

半晌又猛地推开，还再次命中了方因的后脑勺。

神像不刀，立刻又要符掐诀，悯借力站上了那刀，随即猛地旋一蹬，径直将那神像的另一只手臂蹬碎了！

方果一锤不中，竟是立刻挥起了另一只锤，直击前锤的侧面，借力变向，朝着悯的腹而来。见着是踩不住这刀了，悯翻避过，落在了窗边。

“嘶……”悯不知替谁倒了一气，忽然捂住了，“怪疼的……”

“别动。”方因的鞭终于绑到了个一的脖，炫耀般地收了些，勒得李四一句话也说不来。

“咚”的一声，方因后脑勺一声闷响！

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人影冲了来，大喊：“兄快走！你的驴就在外面！我替你引开他们！”

李四逆着光，振袖大喝，英雄气概震得这一屋的人都一时回不了神。

他思筹片刻，将门重新关上。

“我若答得好，二位能放过边上那位吗？”悯看向李四，又忽然抬往上看了看。“他这懵懵懂懂撞来，冤枉到姥姥家去了。”

“这这这这这……这什么况？”李四哭丧着脸，“我、我我我我我先帮你把三带走？”

一时静默之中，二人齐齐目光森然地看向悯。

“看门狗”也尚且吠着，悯的钳制一松，它立刻便抡起了大刀，朝着最近的方果砍去。

“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方因的鞭半不敢放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