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丑假面 而爱一个人(3/4)

她夸赞他，净得就像是你用小细细地了一遍，李裕安现在能平静地应对她的反差，谭冰宜就是这样一个表面正经，私底说话恶心得要命的人，他说，没有，只是了家务。

“你会把自己脏的东西收拾掉，真可。”

李裕安想错了，自己还是不能平静地应对，他近乎尖叫：“因为我是一个生活能够自理的人！还有，你不要用这样的表说这话好不好，真的很恶心，少对我开这烂俗的黄玩笑！”

谭冰宜歪着看他，“你可真没趣～”

李裕安又说不话了。

谭冰宜的目光却没有挪开，自始至终都在他的脸上，这是一危险的信号，动之间盯着对方是一挑衅，而在人类社会里，盯着对方是一兴趣的行为，但谭冰宜会说——

“吗？”

这不是谭冰宜的声音，而是李裕安的，因为他预判了她。李裕安说完，突然“yes！”了一，他就知谭冰宜要这么说。他也小有得意地嘲讽：“怎么样？是吧？我就知你要这么说！”

但谭冰宜不会因此到羞耻、或者恼怒，任何消极的绪不存在于她那儿，她的望向来是很直白的：“所以，吗？我想要和你，想要汗，你也很想和我吧，不然不会像一条狗一样追到酒吧，火急火燎地把我扯回家……你不想和我吗？瞧瞧你，脸都快要红透了。”

她凑到他的耳边，低声，“…也都快了吧。”

“……对啊。”

李裕安突然说。

谭冰宜意外地抬了抬眉。

一秒，她的脖颈被李裕安轻松地扼住，他迫使她的抬起来，和他压抑的视线吻合上。仔细看，仔细看他漆黑的瞳孔，其中翻涌着一些的云。李裕安通常不太备攻击。

但概率不是百分之百。

不会反抗的猎很没意思，过度乖顺，被衔住颈上的也只会瑟瑟发抖的草动，很没意思，睁着无辜的大睛慌四顾的，那些没有战意的，不是谭冰宜的猎。李裕安能给她带来惊喜的原因是他没有屈服，他很韧的，被到绝路之后他也不会哭，而是奋力一击。

他吻上谭冰宜的嘴，带着撕咬，带着恨意，这份恨意是在之涌动的更层的东西，是冰层渴望呼的鱼群，一冲撞着的冰面。谭冰宜张开嘴，任由李裕安疯狂地攫取她，她睁着睛看着他，像看着冰层破裂，雪山缓慢地坍塌。有什么东西在今夜改变。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李裕安温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衣摆上，划动，撩开，大胆地抚玩，他在撩拨她的事，意图也很明显。他今夜人意料的主动，让谭冰宜短暂地措手不及，她尝试在亲吻之余抚摸李裕安的额发，却被他的手拨开。李裕安盯着她的神有些诡异，她探究他在想什么，而他说——

“自己把张开。”

“什么？”谭冰宜明明听到了。

李裕安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自己掰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知了。”谭冰宜说。李裕安为她起前戏，手法略显糙，让她有些站不稳，她脆攀在他的肩膀上，细细着气。过了一会儿，李裕安偏来吻她，睛是闭着的，眉微微蹙起。

谭冰宜问：“你开始享受了吗？”

“享受什么？”

“和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