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烂人真心 这份良心真是让你饱受折磨(2/3)

“我想毕业。”

“这可不是什么难事呢。”

李裕安目不转睛地看着。

李裕安还真就没听懂了，“你舍不得这个，也舍不得那个，所以嘛非要搞夏令营那一啊？你就……你就这样维持去呗，反正萧呈不知，周之倾也不知，你两边瞒，两边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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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座，是一个西装革履的致男人，同时这也是一辆梅赛德斯奔驰，他的一截手伸车，将母亲稳稳地接了车里。李裕安看得如此清楚，他们开始接吻，在缓缓升上的车窗里面。

大多数时候，李裕安不想谈论到自己的母亲，以及母亲与生父是如何离婚的，毕竟婚

我看你就是想周之倾和萧呈打一架。

李裕安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李裕安平静地说：“我想毕业，会，我太想毕业了，我想就安然无事地把中上完，不要被卷你边的纷争。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上大学，上一个好大学，然后，找一份面的工作。”

李裕安拿着红丝绒包装的礼盒，和里面价值十多万的东西，心想，自己估计一辈也不舍得这么多钱，就为了买一个无用的摆件。他对未来没有过多的展望，因为家族资源不会倾斜在他上，而是李娅然，毕竟李娅然是继父唯一的骨，当然，前提是母亲不会再生一个。

“天大的难事！”李裕安觉再和她谈去，他就有想死的冲动了，因为谭冰宜望着他的神太恶心了，她在怜悯他，但不是一个善良之人的怜悯，她的怜悯是撒旦对于边还有良心的民的怜悯，像在说，这份良心真是让你饱受折磨，好孩，你何不放良心个烂人呢？

谭冰宜说，没有的事，大家别猜了，又吩咐司机把毕业礼从车里拎来，男生得到的是百年工坊手工植鞣公文手拿包，女生的礼则更加心细了，有的是针，有的是披肩，都是谭冰宜足了功夫准备的，非常合心意，并且价值不菲。其实大家都不缺钱，但心意的重量往往要用金钱来衡量，并且，一想到费这么多心思的人是谭冰宜，每个人都会受若惊的。

聚会就这样结束了。

你想看到血成河的景象，想看到亲近的人撕破脸，暴狰狞的、丑恶的人，为此不惜编制一个又一个梦的谎言，但是，谭冰宜，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因为有趣吗？

我了，李裕安心想，

人至少不能那么那么烂吧？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小婴儿把妈妈喂到嘴边的饭拍翻掉，仅仅是因为有趣；七八岁的孩会伸手指去碾死几只树叶的蚂蚁，仅仅是因为有趣；如果仅仅是因为有趣，而不受限于德，很多事是可以的。谭冰宜，你是这么想的吗？你完全没有负罪，甚至要让一个不相的人去替你羞愧。

像谭冰宜那样滥，还能算是人吗？

大家可真羡慕：“青梅竹，两小无猜，又是各方面都类萃的人，以后还要上一个大学，这不就是标准的小说剧吗？估计是考之后就告白在一起，大学毕业了直接就家族联姻。”

车窗最后的隙，是母亲背对着他，脱上大衣的侧影。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李裕安已经看得足够清楚，他也希望接来什么都不要看见。他站在原地，悄然地，三观在崩塌。

谭冰宜十分动容地望着他：“我绝对没有苛责你的意思，李裕安，我有时真不懂你在想什么。”

“啊，你这话说得好难听啊，”谭冰宜蹙起眉，“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没理明白自己的问题而已，我这样，正是想要自己选择，你以为我是很愿意耽误他们的人吗？”

你放吧你，谭冰宜。

他想着未来的事，一些无所谓的事，思绪有些飘远了。有人提起，诶，李裕安好像也和谭冰宜、周之倾保送的一个大学，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李裕安不好意思地笑笑。

因为不确定搞到多晚，所以家里没有提前派司机来，但李裕安还是在街边看到了自家的车，他心里正纳罕，就看到母亲从车上来，走到街对面的另一辆车边，她自然地拉开了车门。

在这之后，截止到考结束，李裕安没有和谭冰宜见过面。考后的第一天，一班攒了局，就相当于毕业后的同学聚会，班主任也在。李裕安冷看着这些同龄人载歌载舞，举起酒杯庆，觉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周之倾和谭冰宜在人群中央，接受数不尽的赞。

我在想什么？

“随便你，”他冷冰冰地说，“只要到时候别把我牵扯去就行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再去提醒萧呈或周之倾了。你就当我一时昏了，差错误的事，我悔改了，我已经痛改前非。”

“就这样，回见吧。”

百分之五十的烂人李裕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