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4/5)

大家都这样，大家都在削足适履，你不削就吃亏。

就像现在，他很心疼她，却没有任何理由去劝她多喝一。尽这是对好的。

“喝一，然后再吐来，这样行吗？”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跟她商量。

温梨没再持，接过瓶了一，鼓着腮帮停了几秒，然后吐到了垃圾桶里，嘴沾了，服帖了一些，但嗓还是。

肖靳予把瓶盖重新旋，放回桌上。

“等你称完重，”他是背对着她说的，“第一件事记得喝。”

“知的，肖医生。”

“电解质也要补。”

“好。”

“不要一气喝太多，会中毒。”

温梨忍不住笑了：“知，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

肖靳予没回，低着整理桌面，其实桌面整齐的，但他还是重新摆了一遍。

温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心不太好。

他这个人，什么都淡淡的。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外人本看不分别。但温梨观察他久了，慢慢就摸了门，比如现在，他一遍遍地打手边的东西，又一件件摆齐，她就知，他这样心不在焉的，绪也很低落。

温梨从理疗床来，把脑袋探到他侧面：“你是在……心疼我啊？”

他没有否认，“嗯”了声。

温梨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心里忽然有：“我没事的，就这几天，忍忍就过了。”

他“嗯”了声：“不舒服要说。”

“好。”温梨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转了半圈：“其实我现在有张。”

肖靳予侧看她：“张什么？”

温梨咬了咬嘴，她想说怕输，或怕拿不到冠军，没有哪一刻她像现在这么渴望胜利。如果她输了，他那个“等你夺冠”的承诺就要往后推，推到她看不见的将来，她讨厌这样。

“你说我万一没拿冠军怎么办？”她罕见地有些不自信。

“那就次再拿。”

“不行。”

“为什么？”

“我想赢。”

她说得很用力，像是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肖靳予沉默了几秒。仪关了，理疗室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一，像心的节拍。

然后他开。

“看来我需要给你上最后一节课。”他说。

温梨抬起：“什么？”

“心理课。”

肖靳予知温梨每周的心理测评都故意选那个“正常”的答案，不自己有没有症状，一律不承认。她很怕被贴上“心理素质不过关”的标签。

“你知级运动员和优秀运动员的区别在哪里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