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4)

她真把我当亲儿待的，后来怀上齐思远，她还说我是她的福星，我一来她就怀了，再后来……”

他没说了，嘴角扯了一，是个自嘲的弧度：“是我格太差。”

“才不是。”温梨鼓着腮，“你格不差，就是话少，不搭理人。”

但有人跟他说话，他还是有问就答的，所以也不能说他格差。

温梨说：“这不能算缺，有人喜话多的，就有人喜话少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仪轻微的滴答声。

他忽然开问：“那你呢？”

“啊？”

“你喜话多的还是话少的？”

温梨的脑一就宕机了。

这话很难不让她多想。她是在问她喜他吗？还是单纯问她的喜好，可是他为什么要关心她的喜好？

她抬，他的脸因为烧泛白，也没什么血，唯独一双睛，没了方才的空茫，坦的装着她，在等一个答案。

她的心猛地加速：“我……我喜……”

“17床，量个温。”护士推门来。

温梨立到一般弹起来，别过脸，假装蹲在地上找东西。

“37.4，还有低烧，多喝。”护士在平板上记了一笔，转看了蹲在地上正“忙忙碌碌寻宝藏”的女孩，嘴角带着了然的笑，转去了。

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来。

温梨还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低盯着瓷砖，好像那里面能开来。

“起来吧。”肖靳予喊她。

她磨磨蹭蹭地站过来，坐回椅上。

隔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了好几个度：“你要……喝吗？”

他摇。

“那个还疼吗？”

“有。”

“那……吃糖吗？”

“嗯。”

她从袋里摸一颗果糖，彩的包装纸。他接过去，剥开放嘴里。

“甜吗？”她问。

“嗯。”

“那还疼吗？”

他摇。

温梨忍不住笑了，梨涡浅浅的：“你哄小孩呢，吃颗糖就不疼了，还要麻醉什么？”

肖靳予没说话。

明明是她拿糖来哄他的，现在倒打一耙。

甜是真的。

疼好像也真没那么疼了。

之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病房里只有仪轻微的滴答声，安安静静的。

肖靳予她回学校，她不听，非要留来陪床。可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越来越沉，脑袋一一的，像只啄米的小。

他拗不过她，只好说：“床底有折叠床，你可以睡会儿。”

温梨迷迷糊糊地摇：“不用，我一都不困……”

话还没说完，又了一。

这次没再抬起来。

她趴在床边，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呼慢慢变得均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