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他确认了答案。

闻人落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加试探，在发现林知聿除了惊讶和慌，没有任何一丝丝的反后，就无师自通地变本加厉。

闻人落却像早料到他的动作一般，大手轻轻地扣在了他的脑后，又将人笼了回来，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

上传来柔的。

林知聿大脑短暂地停滞了，他睁大了双，前是闻人落放大的脸。对方闭着，睫不自然地轻颤，神安静缱绻。

“我不是否定你为我的一切，我只是觉得不安，想要补偿你。”

又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贪婪急切。

林知聿僵地往后退了半步，意识微微往后仰。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角。

“我向来信奉，受人之恩，便当回报，凡事力求两清，不愿半分拖欠。可世间有些东西，重如山岳，似江海，无从偿还。”

直到林知聿彻底受不了他。

他缓缓抬，吻认真到近乎渴求，“是可怜我么？”

“它在你脸上，不是污，是你的一分。天上的明月即便被云遮、被雾笼，也仍是那悬于天际的月，从来不曾改变。”

幽怨，愤怒，但更多的，是落寞。

林知聿微微怔愣，齿也变得笨拙。

是因为可怜我才说这些话来骗我的么？

“为什么会不安？”

重重地碾过对方每一寸柔的领土。

今日闻人老过来，林知聿同他聊起，知了更多闻人落救他的细节。

林知聿话音刚落，闻人落倾，吻住了他。

林知聿摇。

“不吓人，也不丑。”

闻人落心中好了准备，但当林知聿揭开了面，他还是意识地微微偏过，想要遮挡，想要逃离。

“我以为……日后的某一日，你会后悔。”

林知聿：“我仔细想过了，之前我的话有些不妥。”

闻人落带着他的手一起。

他终于让自己平静来，着闻人落炙的神，又不知从何说起，“你为什么要……你是不是对我……”

见林知聿久久不说话，闻人落垂眸，自嘲：“很丑……也很吓人。”

煞气不知何时才能除净，闻人落却没想过停手。

他这时终于明白了自己方才看见那些红纹时的心。

闻人落笑了，他往前一步。在林知聿不明所以的目光，握住他的手放在了面上。

林知聿又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月辉从窗倾泻到两人上。

他将林知聿的反应尽收底，不愿错过任何一，哪怕是嫌恶，厌弃……他也照单全收。

为他收煞气的过程中并不顺利，那些煞气让闻人落的碧焚之毒更严重了，几次发狂，都生生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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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落上的碧焚之毒更严重，被面遮挡的地方，那些蜿蜒的红纹无法消散，层层叠加，犹如纵横错的疤痕，在那张俊的脸上添几分霸的冷厉。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明显吗？”

闻人落形一颤。

“唔——”闻人落溢一声闷哼。

林知聿意上脸，已经有些混了，大脑像是停止了思考，始终无法说完整的话。

“你也还是你。”

面被缓缓揭开。

那是一张与云别并没有多大差别的脸，只是两人过于不同的鲜明气质，让两张面容呈现截然不同的气韵。

第203章 纵容

一字一句：“不是可怜，是心疼。”

闻人落不见底的瞳孔中，泛一圈圈隐秘又疯狂的兴奋，如同一个再没有退路的赌徒，抛自己最后仅有的筹码，等待宣判输赢的那一刻。

像他本人一样，势，不容拒绝。

“你想看我真正的样吗？”

林知聿后知后觉地想起闻人落那天离开时的神。

“你……”

这意味着，他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林知聿的手抚在那些疤痕上，带来的竟比周围的肌肤更加明显。

他快乐得快发疯了。

他松开了手，林知聿忽略掉两人分开时七八糟的东西，立弹去几步远，颇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他一直逃避的，肮脏又不堪的自己。

闻人落摸着被咬的嘴角，却愉悦地低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