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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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兮板了板脸：“嗯？你自己说好的。”

“还好吧，我在她上了术，时间到了她不自尽，术会送她上路。”话锋一转，问鱼怜相：“周家小……死了？”

她止住了步伐，等着崔婉兮过来。

为了“贤惠”，她学着洗手作羹汤；为了“听话”，她放弃了即将远行的青梅竹；为了“懂事”，她在父母谈论婚嫁的时候，只能安静地立在一旁，哪怕后面大官执意要她冥婚，她也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只能听着父母为她拒绝，只能看着父母为她痛哭。可她却不知该怎么办，也没权利去想“该怎么办”。她只能看着，就好像——

鱼怜相不以为意，轻笑声：“我狠毒？不是你先对我师不敬的？呦呦呦，嚣张啊，怎么不嚣张了？”

第23章 你是

说罢，站起：“当然了，这都不是你最蠢的地方，你最蠢的是，敢大言不惭要我师的命！”

崔婉兮无言以对，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但——

一切都与她无关。

“婉兮……”

或许吧。

鱼怜相看着周英环的尸，中闪过一丝畅快，哼了一声：“叫你嚣张！”又摸了摸睛，戳了戳：“你也别嚣张！”心愉悦地离去了。

压低了声音：“既然逃不开，怎么不先手为，先宰了那官老爷一家？非得等到家破人亡，你才狠的心吗？我要是你，嫁过去当天，一瓶毒药完事。所以你说说，你蠢不蠢？不想死就想办法活命啊，等死什么？真觉得别人吃你的威胁么？”

鱼怜相笑了两声：“哈哈，对啊。她太嚣张了，我一见着她就用婉兮的法宝送她走了。说起来，要不是婉兮之前想审问她，以她的实力，咱们两个对付起来哪会那么费劲，是吧师？”

她的父母不仅能给她衣无忧的生活，还能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

鱼怜相撇了撇嘴：“师也没说要我问啊，你没这个命令。”不以为意：“再说了，冥冥这个始作俑者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可问的？我快烦死这个周小了，太嚣张了！”

崔婉兮不自禁笑声来，弹了弹鱼怜相的脑门，溺：“我怪你什么？你没事就好，其它的都无所谓。那你现在可以乖乖回去送药了？”

“我没事。”鱼怜相摇摇，问：“文惠那边，你理完了？”

鱼怜相倏忽一笑，方还沮丧的表乌云转晴，明显是在逗崔婉兮，听得她恋恋不舍地：“好吧，听你的话咯。除了带牡丹泪，你还需要我什么吗？”

“咕噜……”血从中冒，周英环伸的手臂渐渐脱力垂落，张了张嘴，目光望向某一个方向，貌似还想再说什么。但可惜，随着鱼怜相一剑去，她再也说不话了。

死你家人呢？你这样的蠢货，就该早早听从安排，乖乖跟那死公拜堂得了。结果呢？你看看你，贪心多活了几天，好了，家里人也全死了，你兴了？”

可，就是这样她的父母，却每日每日都将“贤惠”、“听话”、“懂事”挂在嘴边。

崔婉兮见状，这才满意，轻叹一声，掏一个瓷瓶，抬手递给鱼怜相：

崔婉兮笑了笑：“她说想再看看文惠，我就说，等文惠离开东州了，她再死也不迟。”

冲崔婉兮甜甜一笑：“师，你不会怪我的吧？”

天亮后，鱼怜相一林，就看见了等在林外的那个人。

周英环迷迷糊糊来到某，脚隐约到，可她没心思去想这是哪里，脑海中只不断重复着别人的那句，“你前半生幸福”。

虽然知那是别人对她的刻薄，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想：她真的幸福吗？

“意思是你一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

“那文贤呢，自戕了？”

鱼怜相当萎靡了脸：“啊……不是很想回去啊。”

传闻，人死之后的幽魂，并不会立失去记忆，只会在日复一日冥的浸没，忘记过去，忘却执念。

“这里面是牡丹泪，你将它带回去给掌门。牡丹泪存放时间短，纵使有我的法力维持，也拖不了太久。我们已经耽误了好几日，为了避免白忙活一场，你务必在半月之将它给掌门。”

“没事吧？”

“你就不怕她诓你悄悄跑了？”

“你……”周英环瞪大了，愤恨地指着鱼怜相，手指止不住地发抖。“你……怎么这么狠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