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溜须拍马(2/2)

“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杜尔米惊讶地问，“门萨先生，您发现了什么特殊的征兆吗？”

很难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一个坏消息。

“那是因为【白日梦】先生有【白日梦】先生要的事，而我们有我们的战场。我那位老朋友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差事，他最狡猾了，我就知。但新的时代确实需要一位记录者。”

因为，未来不再是属于神秘学的时代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想必是失落在遥远过去的秘密。但真正探究这个秘密的人自然会知，就让它葬于此吧。

那些超越了神秘学范畴之外的概念，或许就该用崭新的知识来形容与描述了。不知为何，杜尔米总会产生一奇怪的觉：他觉得神秘学一定与古老的日相伴，连念诵、阅读、碰与知晓，都带着极为重的尘埃的气息。

“我不知你关心神的知识有什么意义，既然连神都已经认可了神秘学的死亡，甚至主动提了这个问题。”贺拉斯语气平平，“难你如此敬奉神明吗？”

“我还以为祂不想把我挂在天上了呢，原来我最后还是要去宇宙当星星啊，那我尊敬祂什么？”

听得来，门萨先生一定是绞尽脑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简单一些，不那么像是谜语。但是，这依旧相当难懂。

神秘学的死亡，意味着神秘学知识以另外一方式现在了人们的生活之中。人们不再认为海上变幻莫测的天气取决于一位神明的心——即便确实有可能是这样——而认为那是大气气候的一分。

门萨缓缓说：“是【星群】定义了神秘学，是神秘学定义了【隐秘】。但定义并不意味着改变与塑造，这只是观察、观测的结果。而终有一日，定义与观测无法持续，那么结束就是理所当然的。”

此外，两截然不同的理念的割裂与决斗，很有可能会造成崭新的社会矛盾。在这样一个动的时代，这容易让了解真相的人产生更的忧虑。

“即便神明给了你至的殊荣？”

莱拉女士叹了一气，她走了过来，解释说：“他的意思是，神秘学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

对于在场的与会者而言，今夜的这场聚会一定令他们印象刻、终生难忘：首先是【白日梦】先生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总之就是他们这个世界快完啦；然后是一位神告诉他们，连神秘学都要死了！

这更迭、变换的过程，与其说是神秘学死去了，不如说是……

“哦，我的天呐。”海沃德摊了摊手，“咱们法师之中竟然了一个溜须拍的天才，我看神秘学确实该死了。”

而墨菲说：“你们知这样窃窃私语很不尊重【白日梦】先生吗？”

海沃德笑了起来，他戏谑地说：“普通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贺拉斯同样笑了起来。而他们都知，这笑容的背后，藏着一很的苦涩。他们掌握的知识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更悲哀的是，到了最后，连知识本都受到了淘汰。

“我们说的话有太多了，很多人都在看我们。”贺拉斯突然说，“他们一定好奇我们正在叽叽咕咕讲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听【白日梦】先生的发言。”

杜尔米眨了眨睛，然后他诚恳地问：“两位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创造一个崭新的学派了？用以讲述那些归于神秘学的、但或许也超越神秘学的事？”

但与此同时，新的知识也可能会让整个时代风起云涌，杀死一批人、淘汰一批人、否决一批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一个新的时代、一新的知识系。

“神秘学已经过时了。”海沃德很轻地说，“神创造的知识，不再适应人的生活了。”

神秘学也有很多问题，它古老、糙、原始，知识系之中带有很明显的私人学派的风格，这意味着神秘学很难得到大众的认可与信任。

埃默森冷笑着说：“他们的意思是，神秘学已经没救了，想拯救世界，还是换条路吧。”

海沃德翻了一个白，他说：“而我认为，你似乎太过信任人类了。”

贺拉斯叹了一气，他觉得海沃德真是一个装腔作势的人。而他也知，其实所有法师都这样，包括他自己。

神秘学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神秘学不存在了，更不意味着神秘侧就死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墨菲·李顿走了过来。同为法师，在场的其余两位法师很期待他会说什么。

“我信任人类？”贺拉斯了一个惊讶的表，不过转瞬即逝，“很遗憾，我当然不信任人类。只不过，相比之，我更不信任神明。”

么小心谨慎，偶尔会有所失言……但是，神秘学的问题不在于神秘学本，你也很清楚。我们不能阻止人们接神秘学，我们也不能阻止神秘学接人。”